左家是一地雞毛。
而另一邊從左家回到醫院的蘇暖,等她抵達醫院的時候,年琳琅正好結束手術,見醫生出來,她當即把剛剛的事情拋在了腦後,急忙迎了上去,“她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對她點頭,“手術很順利,具體的恢復情況還是得看她醒來之後的狀態。”
“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現在也說不準。”
蘇暖深吸了一口氣,即便是心裡著急,這個時候也說不了什麼,跟醫生聊了一些注意事項,她去了年琳琅的病房。
她躺在床上,全身上上下下都纏著紗布,光是看著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很難想象,年琳琅最開始從車裡被抬出來時是何模樣。
蘇暖這個時候只恨自己剛剛給夏秋那一耳光還是太輕了。
在年琳琅的身邊坐下,蘇暖想起一開始秦以寒的囑託,便給他打了個電話,沒有想到接電話的人會是飛鷹,她愣了愣,“他人呢?”
飛鷹頓了頓,然後壓低了聲音,“老太太被氣得住了院,主子這會兒正挨老爺子的訓呢。”
蘇暖從飛鷹口中知道了個大概,想著大抵是自己離開後,夏秋又使了什麼手段,自然,蘇暖也沒有想到秦以寒為年琳琅能做到這一步,她長長嘆了一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起還在等訊息的年家人,蘇暖沒有打電話,只是發了條資訊給他們報了平安。
蘇暖結束了手上的事情,把手機扔在一邊,想著今晚大抵都要好好看顧著年琳琅的狀態,便也沒有想過要好好休息,照醫生的說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針吊瓶灌下去,十幾個小時之後酒會醒來,蘇暖便做好了眼巴巴等待的打算。
是年琳琅的意志力比她想象中的根偉堅定。
朦朦朧朧間,天光大亮,蘇暖揉了揉泛酸的眼眶,正想著換個姿勢,卻餘光瞟到了床上的人有了動靜,她驚喜的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年琳琅的床邊,“琳琅?”
給了她緩了一會兒勁頭,年琳琅睜開了眼睛。
當真是感覺到全身被碾過一般痠痛,她看了眼面前眼眶裡佈滿紅血絲的蘇暖,“這是多久沒睡了。”大抵是因為太久沒有開口的原因,年琳琅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
蘇暖是輕易不會落淚,但此刻仍是免不了有些鼻尖發酸,“你可嚇死我了!”
年琳琅勉強的牽了牽嘴角,“我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活了三輩子的人,是上天厚待她。
她看向蘇暖點頭,“倒是你,狀態比我還差,這事該讓你忙壞了,去休息休息。”
蘇暖自然不會攬下這個功勞,她對年琳琅搖頭,“跟我沒有多少關係,一直都是你們家秦總在忙活,要不是左家臨時出了事,恐怕你睜開眼睛該看到的人,會是他。”
年琳琅怔了怔,一時沒有聽懂蘇暖話裡的意思。
蘇暖搖了搖頭,在她身邊坐下的同時,將昨天晚上的後續一一告知,自然包括夏秋對她的算計,以及秦以寒為了她和左家鬧翻。
年琳琅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蘇暖搖了搖頭,“你家秦總對你的心思是不用質疑的,或許我們也應該不太在意那件莫須有的事情,你們白白錯過了這麼多時間,你不會覺得可惜?”
“如果這次車禍你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你可會後悔前幾天一直與他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