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
來的人可不正是秦以寒。
因為夏秋的事情,蘇暖是對秦以寒有一百萬個滿意,看到他來人,當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秦總辛苦了,秦總,坐坐坐。”
嘖。
年琳琅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蘇暖,然後順勢看向身邊的秦以寒,“你剛剛去見你外婆了?”她眉眼之間藏著擔憂,秦以寒不過一眼就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他寬慰的搖頭,“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以寒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將那兩份資料放在年琳琅的面前,他早就答應過要給年琳琅一個解釋的。
雖然遲了點,但總算是有個交代。
蘇暖在一邊蹭著看了好一會兒,眼底的不滿更甚,“我就知道那天晚上的酒有古怪!”
“姑奶奶我一直都是千杯不醉的角色,怎麼可能因為兩杯紅酒直接睡死過去!我當時還以為是你們的酒格外烈些!”
“好傢伙,竟然給我下了藥!”
蘇暖越想越覺得自己對夏秋下手還是輕了點。
她搖了搖頭,看向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年琳琅,知道她定然是有話想要跟秦以寒說,也知趣的沒有繼續留下來當他們的電燈泡,她衝秦以寒擺了擺手,“之前醫生來檢查過,琳琅各項機能都回復的不錯,明天再觀察一天,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回家休養。”
“那就交給你了,我去趟年家,伯父伯母也是擔心壞了。”
蘇暖話音落下,然後搖頭轉身離開。
病房裡這會兒只剩下了年琳琅和秦以寒兩人,秦以寒看她臉色這樣,皺眉挪到了她身邊坐下,“又在瞎想些什麼。”
年琳琅抿了抿唇,到底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她長嘆了一聲,然後往秦以寒的肩上靠了靠,“會不會怪我?”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受害者”,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是卻被自己冷漠了這麼久,甚至當初還不管不顧留下了一紙離婚協議書,直接跑路。
秦以寒搖頭,在她發心落下一吻,“你知道我的,從來不會怪你分毫。”
當初是會惱,但是隻要站在她的立場稍一考慮,到底還是能夠禮節她的做法,秦以寒在她肩頭輕輕拍了拍,“行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何必再去想起。”
倒也是如此。
何必是庸人自擾。
兩人靠在一起享受這一份難得的恬靜的美好,年琳琅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秦以寒,“那你外婆怎麼樣?”
“她對夏秋那麼用心,突然知道了這些,會不會……”
秦以寒搖頭,“雖然一開始比較難以接受,但是給她一點時間,總歸是能夠想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