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蘇清顏臉上時，她猛地睜開眼，金色瞳孔閃過一絲警惕，隨即看清周圍的環境，才緩緩放鬆下來。
她坐起身，揉了揉脖子，眉頭皺得更緊——沙發太軟，睡了一夜反倒腰痠背痛。
“醒了？”楚凌雲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看到她一臉不適的樣子，忍不住笑，“看來你還是適合睡硬板床。”
蘇清顏沒說話，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咔咔”的輕響，黑色速幹T恤被扯出利落的線條。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盤子裡的煎蛋、培根和牛奶，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眉頭微蹙：“沒有營養液方便。”
“總喝營養液哪行，得吃點正經東西。”楚凌雲把麵包推到她面前，“快吃，吃完咱們去採購物資，下午還要檢查裝備。”
蘇清顏拿起麵包，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著，眼神卻飄向窗外。
院子裡的草坪上落了幾隻麻雀，正啄著地上的草籽，她看得有些出神，手指無意識地掰著麵包，把好好的吐司撕成了碎塊。
楚凌雲瞥見她的動作，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牛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別玩了，趕緊吃，一會兒超市人多。”
她回過神，幾口吃完剩下的麵包，端起牛奶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像完成任務一樣。
兩人驅車來到城郊的戶外用品店，楚凌雲推著購物車，對照著清單逐項挑選。
“帳篷要防暴雨防風的，睡袋得選零下二十度能用的，還有水袋、濾水器、壓縮餅乾……”
蘇清顏跟在他身後，好奇地打量著貨架上的東西，伸手拿起一把戶外刀，掂量了一下，眉頭一皺：“太輕了，沒用。”說著就要把刀往貨架上放，手指稍一用力，刀柄竟被她捏出一道印痕。
“祖宗，輕點！”楚凌雲趕緊攔住她，把刀放回原位，“這是普通戶外用的，不是你的武器，別用那麼大力氣。”
她哦了一聲，收回手，眼神里帶著點無趣。
楚凌雲怕她再搗亂，從貨架上拿起一副加厚的戰術手套遞給她：“試試這個，你力氣大，戴這個能控制點力道，也能保護手。”
蘇清顏接過手套戴上，黑色的手套貼合著手型，指尖的防滑紋路清晰可見。
她活動了下手指，覺得還不錯，抬手拍了拍楚凌雲的肩膀，力道沒控制好，打得他踉蹌了一下。
“抱歉。”她立刻收回手，眼神里帶著點歉意。
“沒事沒事。”楚凌雲揉了揉肩膀，哭笑不得，“你啊，什麼時候能把力道收放自如就好了。”
兩人逛了一個多小時，購物車裡堆得滿滿當當。
結賬時，蘇清顏看著楚凌雲掃碼付款，好奇地問：“錢是什麼？”
楚凌雲愣了一下，才想起她之前的生活裡可能沒有這些概念，解釋道：“就是用來換東西的憑證，有了它才能買到咱們需要的物資。”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收銀員把東西裝進袋子，主動上前拎起兩個最大的袋子，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楚凌雲想幫忙，她卻搖了搖頭：“不重。”那兩個袋子加起來足有幾十斤，在她手裡卻輕如鴻毛。
回到家，蘇清顏把物資搬到客廳，開始分門別類地整理。
楚凌雲怕她又弄壞東西，在旁邊盯著，結果還是晚了——她想把帳篷杆插進收納袋，力道沒掌握好，直接把鋁合金的杆子掰彎了一截。
“哎！你慢點！”楚凌雲趕緊搶過收納袋，“這是帳篷的骨架，彎了就用不了了。”他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把杆子掰直，“你負責把壓縮餅乾和水裝進揹包裡就行，這些精細活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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