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顯然沒有料到雲淺會如此歸還兵符,他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目光緊緊盯著雲淺,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笑容看到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悅兒,你不必在意那些朝臣們的閒言碎語,他們不過是些目光短淺之人,朕自會對他們進行懲處。”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並沒有第一時間收回兵符。
雲淺嘴角的笑容並未改變,她淡淡的回應道:“哦?那麼父皇打算何時對那些朝臣進行懲罰?”
皇帝再次愣住了,他顯然沒有想到雲淺會如此直接地追問這個問題。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朕自然會在合適的時候下旨責罰他們。”
雲淺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她繼續追問:“合適的時候?那到底是什麼時候?”
皇帝眉頭微微皺起,對雲淺的追問感到有些不耐煩,但考慮到雲淺目前對他還有用處,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滿,臉上露出一抹慈父般的笑容,說道:“朕這就下旨責罰他們,悅兒放心便是。”
說罷,皇帝立刻傳旨,讓太監將旨意傳達下去。
待旨意傳完後,皇帝重新看向雲淺,語氣和藹地說道:“悅兒,這兵符你就不必交還於朕了,你是朕的女兒,又不是外人,這兵符放在你手中,朕自然是放心的。”
雲淺嘴角的笑容依然未變,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帝,輕聲說道:“是嗎?”
對上雲淺的目光,皇帝心中猛地一緊,一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但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笑著回應道:“自然。”
雲淺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皇帝的異樣,接著說道:“不過,我畢竟只是個女子,戰場上刀光劍影,實在太過危險。
我想,我還是不去了。
所以,這兵符還是交還給父皇比較好。”
皇帝聞言,心中一驚,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怎麼可以!”
然而,話一齣口,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於是趕忙改口道:“悅兒可是我凝煙國的女戰神,父皇相信,那點危險對於你來說,肯定是不足為懼的......”
聞言云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聲說道:“哦?父皇這麼希望我前往邊關嗎?可是,就算我去了,恐怕也只能是個擺設,什麼實際的事情都做不了呢。”
皇帝心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連忙追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實不相瞞,我之前在戰場上的時候,不幸身負重傷,我怕大家擔心,所以一直瞞著這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之前的大夫們都斷言,我日後只能靜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操勞。
所以在得知我前腳剛走,後腳你就派人跟著後,我便回來了。
畢竟,邊關的戰事如此緊張,我已經無力再承擔這樣的重任了,還是交給父皇的人好些。”
皇帝的臉色在聽到雲淺的這番話後,明顯地變了變。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盯著雲淺,沉默了好一會兒,皇帝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悅兒,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麼?”
雲淺,“我當然知道,父皇,但我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我繼續留在邊關了。”
皇帝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雲淺的解釋並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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