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皇帝皺了皺眉頭,直覺他們這是想要搞事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那位使臣敬完酒後,目光直直看向雲淺的方向,“想必,這位就是閒安王了吧,早就聽說王爺絕世榮光,我們七皇子早就對王爺愛慕已久,所以這次特意求了皇上,派臣等前來求娶王爺,以結兩國之好,為了拿出我們的誠意,我們皇上說了,只要王爺願意和親,我們橫山國願意和章宣國簽訂十年兩國友好盟約,還願意奉上兩座城池來當做王爺的聘禮。”
所有人,“......”
一時間,宴會上的絲竹管樂之聲都停了下來,那些舞女們對視一眼,在太監總管的示意下,連忙退了下去。
臉上原本還掛著笑的皇帝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幾乎瞬間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皇帝陰惻惻的問道。
那個使臣並沒有察覺到皇帝的神色變化,此刻他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雲淺,還不斷用目光上下打量著雲淺,似想要看看雲淺究竟是哪裡特殊了,竟然能讓皇上派他們前來求娶。
聽到皇帝的話,那名使臣嘴角掛著笑容,還以為皇帝沒有聽到,很快就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重複那段話的時候,他終於捨得將目光從雲淺身上移開了,轉頭看向皇帝,然後就對上了那雙冰冷的眸子。
使臣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皇帝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放肆!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前來求娶朕的鎮國攝政長公主!還敢用如此輕佻的眼神冒犯她,來人!將此人給朕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皇帝話音落下,橫山國那些使臣傻眼了。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剛剛說話的那個使臣已經被拖了下去,很快殿外就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
一時間,整個大殿靜悄悄的,就顯得外面板子打在肉身上的聲音格外的明顯。
看到這一幕,橫山國那些使臣嚥了咽口水,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雲淺已經是鎮國攝政長公主了。
封號鎮國,還是攝政長公主?
給一個女人這麼大的權力,章宣國的皇帝和官員都是瘋了嗎??
橫山國的使臣們表示震驚極了。
皇帝目光掃過那一張張震驚的臉,面無表情,“我章宣國的公主不和親,你們要是真的想要和親,可以嫁公主過來。”
聽到這話,使臣們沉默了,看了看雲淺,又想了想他們這才前來的任務,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對上上首皇帝看向他們的目光,他們總感覺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後,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最後,幾人還是閉了嘴,縮在角落裡當鵪鶉了。
見他們這副模樣,皇帝冷哼一聲,想到了什麼,目光掃過那些朝臣,果然就看到有好幾個朝臣正蠢蠢欲動想要說些什麼。
見狀,皇帝眼神暗了暗,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
被皇帝冰冷的目光盯著,那幾個想站出來的朝臣也慫了,吶吶的不敢說話。
很快,宴會便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