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年寒序還是被消化完這輩子所有記憶的醒來的雲寶珍發現的。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雲寶珍的臉色變了變,瞪大了眼睛,真的被嚇了一跳。
她急忙從榻上掙扎著爬起來,腳步踉蹌地衝到年寒序身邊,開始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口。
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衫,觸目驚心。
雲寶珍的心緊緊揪成一團,淚水模糊了雙眼。
她強忍著悲痛,大聲呼喊著讓下人快去請府醫前來救治。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府醫匆匆趕來。
經過一番處理和包紮,年寒序的傷勢得到初步控制,但仍需靜養觀察一段時間。
直到此時,雲寶珍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猛地轉過頭,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府醫,咬牙問道:“寒序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想要立刻找到傷害年寒序的兇手。
但面對雲寶珍的追問,無論是府醫還是周圍的下人們,竟然全都保持沉默,
沒有人回應她的問題。
‘’他們低著頭,沒有和雲寶珍對視,彷彿根本就沒有將她這個人放在眼裡。
察覺到這一點,雲寶珍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憤怒之下,雲寶珍徑直走向離她最近的一名丫鬟,猛的揚起手掌,狠狠地朝著丫鬟的臉頰扇去,想要出了這口氣。
但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卻突然伸過來,牢牢地抓住了即將落下的巴掌。
原來出手阻攔的正是府裡的管家。
她面沉似水,眉頭緊蹙地看著雲寶珍,語氣嚴肅地質問道:“雲姨娘,您這是要幹什麼?”
聽到這個稱呼,雲寶珍原本還算白皙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能滴出水來一般。
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管家,咬牙切齒地道:“大膽!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此刻,沉浸在上輩子回憶中的雲寶珍完全忘記了今時不同往日,她現在的以為,自己還是上輩子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年夫人,覺得任何人都應該對她畢恭畢敬才對。
面對雲寶珍的怒斥,那位管家不僅毫無懼色,反而沉著一張臉,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稍稍側過頭去,用一種冷冰冰且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剛才險些捱打的那名丫鬟下令道:“去,好好給這位雲姨娘清醒清醒腦子!”
言罷,只見那丫鬟動作利落地向管家施了一禮,表示遵命之後便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向雲寶珍,並揚起手狠狠地扇在了對方那張臉上。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房間,一下又一下......
短短片刻之間,雲寶珍的雙頰已高高腫起,宛如兩顆發麵饅頭似的。
她捂著火辣辣生疼的面頰,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膽敢動手打她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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