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和易寒抵達了D國的第二大城市W市。
因為D國這邊有不少華裔,所以語言溝通上,中文和英文倒是都挺廣泛的,溝通不成問題。
“你下榻的酒店有安排好嗎?”喬沁問道。
“嗯,和你一個酒店。”易寒道。
喬沁揚眉,“你怎麼會知道我下榻的酒店?”
“之前聞蘭娜聯絡我,讓我幫忙查下這個酒店在當地安不安全。”易寒道,“所以我就定了和你同一家酒店。”
喬沁心頭一暖,沒想到蘭娜還偷偷地為她做這種事情。
“那走吧。”她道。
兩人來到了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
兩人的房間門相對,中間隔著一條走廊,倒是挺方便的。
“一會兒阿姐打算做什麼?”易寒問道。
“我要先去一趟警局,然後再去一趟我哥哥當年出現過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喬沁道。
“那我陪你。”易寒道。
喬沁也沒推辭,點了點頭。
兩人在當地租賃了一輛汽車後,便開車前往警局這邊。
因為之前透過大使館那邊的關係,所以D國的警方倒是配合地找出了當年的檔案。
只是畢竟己經過了五年了,存留下來的檔案並不齊全。
而喬沁能在案件檔案上看到的也僅僅是——“有流浪漢擋車,被拖開”這一句短短的話。
“那當時的流浪漢沒有記錄具體名字嗎?”喬沁問道。
“若是有姓名的話,應該會記錄,既然沒記錄,那就應該是沒名字,或者說不清自己的名字。”警察道,“畢竟有不少流浪漢,腦子……會有點問題。”
喬沁一怔,難道說……哥哥是傷到了腦子?所以才會流落D國,甚至沒有聯絡軍方和家人,也沒有求助大使館?
從警局出來後,喬沁又來到了曾經喬文茵給的那段影片的具體地點。
五年的時間,這位置的變化倒是不大,依然和影片中所見的差不多。當喬沁來到路邊的一角時,停下了腳步,注視著那空無一人的位置許久。
她的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了哥哥被拉開丟到這裡的情景。
那時候的哥哥,甚至就連掙扎反抗都做不到。
明明,她的哥哥是那麼的強啊,可是在影片中,卻虛弱得彷彿只能任人宰割。
“怎麼了?”見喬沁一首出神地站著,易寒忍不住地問道。
“我哥哥曾經被扔在這裡過。”喬沁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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