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滿足你了,免得你再去點男模。”他道。
一股怒氣,在他的胸口處盤旋著。
看著她接過那個年輕男人手中的酒杯時,他竟然憤怒了!
可是比起憤怒,更讓他不安的是,她看向那個男人的目光,是那麼的專注,專注到讓他覺得害怕。
她是看上那個男人了嗎?
她本就是那種虛榮膚淺的女人,當年不也是看上了他的臉,才對他死纏爛打的追求嗎?
而現在,她又輕易地看上了別的男人!
“你覺得那男人長得比我好嗎?還是覺得他比我更能滿足你?聞蘭娜,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他道,牙齒摩擦著她的耳垂,突然一咬。
“啊!”聞蘭娜吃痛地喊了一聲,“你是狗嗎?還咬人!”
“你該慶幸,今天你只是喝了那男人遞過來的一杯酒,要是你真的和那男人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可不會只咬這麼一下了。”
他說完,又溫柔的舔舐著剛才被他咬過的地方,滿意地看著她小巧的耳垂處,有著一個明顯的齒印,就像是他的烙印一般。
“就算我真的找男模又怎麼樣了,我們只是契約交往而己,又不是真的。”聞蘭娜沒好氣地道。
“所以你還要再找?”衛斯年的聲音變得陰沉起來。
一種本能的危機感,讓聞蘭娜感覺,如果她說“是”,那麼接下來的衛斯年的反應,可能是她無法應付的。
畢竟,論手段,衛斯年可比她高稈太多了。
不過她又不想在衛斯年面前如此的憋屈,於是,她挑釁似的抬頭,“行啊,那你說你想要滿足我是吧,那就脫啊,把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
衛斯年眯眸,盯著她。
“做不到是吧,如果做不到,就別說這種大話。”聞蘭娜說完,首接推開衛斯年,“今天的事兒就算了,下次你可別再……”
“好,我脫!”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什麼?”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只見這位看起來一臉禁慾的大律師,竟然就真的這樣脫起了衣服。
一件,兩件、三件……
聞蘭娜恍惚了,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然後在她的恍惚間,他扣著她的下巴,“聞蘭娜,在我們交往期間,你要的滿足,我可以給你,但是如果你再敢點男模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
喬沁算算時間,在島上己經過了五天了,這五天裡,她就好像是在度假似的,每天看看書,海邊散散步,睡到自然醒,一日三餐都由白景成在負責。
日子悠閒而愜意。
如果不是被迫困在這裡,如果不是還有去見哥哥的事兒沒做,這種宛若度假的日子,其實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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