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一生的痛,也是封家的禁忌。
這麼多年過去了,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他該放下了,當年他也小,不能怪他弄丟了妹妹。
可是,他怎麼可能放下呢?
妹妹在他的記憶中,永遠定格在了3歲。
而母親也因為妹妹的走丟,而漸漸神志失常。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首在尋找妹妹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找到。
也許就像很多人說的,3歲的孩子,在那種年代,怎麼可能還活著呢,也許早己死了!
這是他的罪,而他的一生未婚無子,對他來說,便是一種自我懲罰。
像他這樣,根本就不該結婚,不該有孩子!
他不在乎那個孩子,到底是喬澈還是封禮言,只要那孩子能讓母親舒心一些,有利於母親的病情,那麼那孩子,就只能是封禮言。
即使,那孩子沒有絲毫封家的血脈,也沒關係!
————
易寒開車送聞蘭娜和喬沁回到了聞蘭娜所買的公寓。
“阿寒,今天謝謝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喬沁道。
易寒應道,“那好,你也好好休息,還有,阿姐,我今天說的話,你好好考慮考慮,不需要馬上拒絕我,你可以考慮很長時間,首到你覺得你考慮好了為止。”
等易寒開車離開後,聞蘭娜湊近到了喬沁的身邊,“這易寒讓你考慮什麼啊?”
“沒……沒什麼。”喬沁有些尷尬地道。
“不會是要你考慮和他在一起的事兒吧。”聞蘭娜道。
喬沁只能感嘆,好友猜得還真準。
聞蘭娜也是人精,一看好友這表情,當即知道她猜對了。
“你真的不考慮易寒?”聞蘭娜道,“其實易寒也挺不錯的,你和他也算知根知底的,他這京圈小霸王,在別人面前都是橫著的,也就在你面前,才一副乖乖弟弟的模樣。”
“你才和白景成分手,哪有心情再戀愛,現在先和哥哥相認才是最重要的。”喬沁道。
“說到你哥,你不是在餐廳見到你哥了嗎?你和他沒相認?”聞蘭娜好奇道。
她也是好友和易寒回到包廂後,她才知道好友去洗手間那麼久,是因為見到了封禮言。
“我說了DNA鑑定的事兒,但是他說,就算他真的是我哥,他也寧可當封禮言。”喬沁道。
聞蘭娜皺眉,“難道是因為封家的財富?可是不該啊。”
畢竟她所認識的喬澈哥,並不是一個看重金錢的人。
若是真的看重金錢,也不會義無反顧地在軍營中那麼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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