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她有些奇怪道,畢竟時間上來說,太巧合了。
“我知道張思源今天放出來,所以讓人盯著他,發現他來你這小區,所以就趕過來了。”衛斯年道。
聞蘭娜有些意外,沒想到衛斯年竟然會派人盯著張思源。
就在這時,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
120的工作人員把張思源抬上了車。
聞蘭娜和衛斯年也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做了筆錄。
因為聞蘭娜的錄音證據,以及張思源拿著匕首襲擊聞蘭娜,這些事實都是明擺著的。
雖然衛斯年把張思源揍得很慘,但是衛斯年手底下的律師也不是吃素的,很快趕過來,給衛斯年辦理了保釋手續。
“方律師,你好。”聞蘭娜對前來保釋的律師打了個招呼。
上次在警局的時候,也曾見過一次。
方律師略帶尷尬地笑了笑,畢竟誰能想到,素來清高雅正的衛律,會在短短的半個月裡,被保釋兩次。
而且兩次進警局,還都是為了同一個女人。
方律師在辦理好了保釋手續後,看著衛斯年道,“衛律,要我送您去醫院,讓醫生看下您的手嗎?”
“不用,我的手沒什麼事情,還不需要去醫院,今天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
方律師於是沒說什麼離開了。
聞蘭娜瞥著衛斯年的手,他的手指關節處有著明顯的瘀紅,顯然,剛才用腕錶打人的時候,因為用力過大,他的關節處,多少也傷到一些。
“痛嗎?”她問道。
“關心我嗎?”衛斯年不答反問道。
“你幫了我,我當然會關心你的傷。”她道。
他緩緩垂下眼簾,自嘲一笑,“那如果我告訴你,的確有些痛,你打算怎麼辦?”
聞蘭娜一怔。
衛斯年卻沒打算要她的回答,“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她連忙道。
“我送你,我從張思源手中救下了你,可不希望你今晚再出事。”他道。
聞蘭娜咬了咬唇,沒再拒絕。
兩人出了警局,衛斯年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他問道,“你是因為張思源出獄了,擔心他會對你做什麼,所以才包裡備了防狼器?”
“嗯。”她頷首,“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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