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地去了隔壁間。
喬沁這才看向白景成,“你和阿寒到底為什麼打起來?”
“我的保鏢在病房外攔住他,我聽到動靜出去,和他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白景成道。
“一言不合?”喬沁抬手,撫過白景成臉上的傷。
他臉上的傷,明顯比阿寒要多些。
以他的功夫,還不至於被阿寒單方面的壓制,“你故意被他打中?”
“開頭三拳是,後面的不是。”白景成道。
“為什麼?”喬沁問道,畢竟白景成可不是那種捱揍的性子。
“是我沒保護好你,所以我該揍。”他理所當然地道。
喬沁皺眉,“錯的不是你,是你父親白季雨,他利用催眠指使了這一切!”
白景成卻反而眼中蒙上了一層愧疚,“可那是我的父親,如果你沒有認識我,如果我們沒有在一起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被牽扯進這種事情,更不會遭遇這樣的危險!”
這份災難,是他帶給她的。
每每只要一想到這個事實,他就會越發的自責。
明明,他希望她平安無事,明明他想要護她一世無憂,但是為什麼卻總是事與願違呢?
喬沁輕輕地捧住白景成的臉,認真地道,“千萬不要這樣想,我沒後悔和你在一起,你怎麼反倒是後悔了呢?”
“我……”
“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分開更好?若你真的這麼覺得,那麼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白景成的唇便重重地壓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吻得急促又慌張。
就像是要堵住她剩下的話,不想要聽她再說下去了。
好一會兒,他才鬆開了她的唇,“沁沁,別說‘離婚’這兩個字好嗎?我們永遠都不離婚。”
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乞求。
喬沁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既然你不想和我離婚,不想和我分開,那麼就別再想什麼如果我們沒在一起之類的假設了,也別把錯都怪到你自己身上,你也是受害者,真正錯的,是加害者!”
他的睫毛微顫了一下,原本低垂的眼簾,緩緩睜開。
他的瞳孔中,映著她的容顏。
秀麗英氣的臉龐,和那堅定的眼神,美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他的沁沁,總能在他彷徨不安的時候,給予他無盡的勇氣,讓他覺得,原來活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聽到沒?”喬沁的聲音再度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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