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他父親那樣,母親一死,沒過幾個月,就娶了繼母進門。
甚至在繼母要求父親把母親生前的東西全部處理掉的時候,父親居然同意了。
而那時候,她拼命保下來的,只有裝有母親照片的相簿。
父親對她說,“娜娜啊,你母親己經去了,可我不能一首沉浸在痛苦中,我也要有新生活,我總要顧及你孫姨的心情,畢竟現在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曾經,所有人都說,母親好福氣,有一個疼她的老公,就連她,也曾經覺得父親很愛母親。
可是母親一去世,父親就忙著讓人幫他介紹物件。
這樣的愛,在她看來,真的很可笑。
對父親來說,他只是需要一個“妻子”,這個妻子,不管是誰都好。
而那個家,彷彿只有她一個人,還記得母親。
會保留著母親的照片,會在母親的忌日,以及清明冬至祭拜母親。
“衛斯年,我想還要的是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婚姻,你說……我能實現嗎?”聞蘭娜轉頭看著身邊的人道。
“你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你死在前頭,你難道就不想著你會長命百歲?”衛斯年沒好氣地道。
“長命百歲?”聞蘭娜哼笑了一聲,“我倒是也希望我能長命百歲,可是世事無常……”
就像她曾經希望母親能好好活下去,活著見到她學有所成,見到她工作,見到她結婚生子。
可是這些……全都沒有!
甚至母親都看不到她高中畢業,就去世了!
想到這裡,聞蘭娜只覺得眼睛一陣酸澀,彷彿有什麼要湧出來似的。
衛斯年還想再說什麼,卻正好眼前紅燈轉成了綠燈。
他只能先開著車子。
聞蘭娜別過頭,靠在椅背上,沒有再發出聲音。
衛斯年只以為她是醉了,睡過去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聞蘭娜家小區的地下車庫,衛斯年解開了安全帶,“蘭娜,到你家了,我送你上去。”
聞蘭娜沒吭聲,只是肩膀似在微微地抖動著。
“怎麼了?”衛斯年傾過身子,朝著聞蘭娜看過去,卻在看到她滿臉淚水的時候,愣住了。
她……哭了?!
“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嗎?”他急忙問道,起身走到了副駕駛的車門前,打開了車門,蹲在了聞蘭娜的面前,檢查著她的情況。
她滿臉的淚水,雙眼緊閉,眉頭緊緊皺著,整個人就像是陷入著某種不安和痛苦中似的。
“蘭娜、蘭娜!”衛斯年喊著聞蘭娜的名字,抬手碰觸著對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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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狀的下一認確再要想,帶全安的上著開解他
。水淚著滿沁,中子眸的黑漆,開睜緩緩睛眼的娜蘭聞,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