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最終在藏書室裡挑了幾本她感興趣的書。
只是在臨走前,她的視線又忍不住地看了一眼那本濺著白景成母親鮮血的古書。
這書,放在這裡,就像是在時刻提醒著景成,他母親當年的自殺。
景成……是真的己經放下了嗎?
還是說,只是沒當著她的面顯露出來呢?
因為距離晚飯還有些時間,喬沁乾脆坐在沙發上翻看起了剛才拿出來的幾本書。
白景成則坐在了喬沁旁邊的沙發上,打開了筆記型電腦,似在看著什麼檔案。
片刻之後,喬沁只覺得略有些口渴,剛想要起身倒杯水,結果一抬眼,就看到一杯水己經遞到了她的面前。
“想著你可能會口渴,給你倒了杯水。”白景成道。
“謝謝。”喬沁接過水,入口是溫溫的,很舒服的溫度。
一旁的傭人們見狀,心中忍不住地驚歎著。
倒水這種事情,傭人來做就是了。
可是剛才,白爺卻是親自給夫人倒了溫水,端到了夫人的面前。
一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尤其是白家老宅的那些老傭人們,更是驚訝著如今白景成的改變。
畢竟,那個曾經面對一切都冰冷淡漠的少爺,誰能想到,他有一天,也會如此溫柔地對待一個人。
晚飯的時候,海鮮粥上來的時候,有些燙口,白景成首接一勺一勺地喂著喬沁吃,每兜起一勺粥,都會小心翼翼地吹涼了再喂進喬沁的口中。
“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只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似的,就不怕我習慣了之後,依賴成性嗎?”喬沁問道。
“你會嗎?”白景成反問道。
“不會。”這種偶爾還行,但是如果天天這樣,她自己就受不了。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更依賴我一些,就算依賴成性也沒關係。”白景成道。
喬沁失笑,“我可不希望被人這樣寵著,我希望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可以成為自己最強的後盾。”而不是依賴誰。
白景成目光微閃,“你最強的後盾,不可以是我嗎?”
喬沁看著眼前的人,“景成,我想要的夫妻關係,不是一方依賴另一方,而是彼此互相成就,既獨立,又彼此不可或缺。”
他握著小勺的手微微收緊著,“獨立和不可或缺,你不覺得是反義詞嗎?真的覺得它們可以並存?”
她一笑,“那我們用就將來的婚姻生活,來證明,它們也可以並存!”
他抿了抿薄唇,她的獨立明媚,堅強自信,不就是她最吸引他的地方嗎?
就彷彿不管遇到了任何的挫折,她永遠都會奮力向上,會努力地開闢一條生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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