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讓他這樣伺候的，也只有她了。
“水……我要喝水！”聞蘭娜咕噥著想要站起來拿水。
“我去給你拿，你好好坐著等。”衛斯年道，然後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回到了客廳，卻見聞蘭娜己經東倒西歪地躺在了沙發上。
他上前，把她扶起，小心地喂著她喝水。
“你剛才說，不該和衛斯年繼續這樣拖下去了，那你想怎麼樣？”他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在她的耳邊。
她喝好了水，咕噥道，“我……我想……”
“想什麼？”他追問。
“想……”她費力地半睜著眼睛，目光落在了這張近在咫尺的容顏上，“衛斯年，你……你怎麼在我家？易寒呢？不是易寒送我回來的嗎？”
“怎麼，你很不想見到我嗎？”他反問。
“對啊，不想見到你……為了不見到你，我、我都跑去酒吧了，可你……你怎麼還是出現在我面前啊，你走！你走！”
她嚷嚷著，踉蹌地站起身，要把他推出公寓。
他眉頭緊蹙，她現在的這些話，是醉後的胡話？還是酒後吐真言呢？
明明她之前己經不厭惡他了，明明他己經開始一點點地融入她的生活了，可為什麼，現在她卻又好像要把他推離她的世界？
“我到底是哪兒做得不對，讓你這麼不想見到我？”他猛地扣住她的肩膀，盯著她問道。
明知道她現在醉得厲害，他問一個醉了的人這種問題，有多可笑，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地問了。
而這個問題，她會給他怎樣荒唐的胡言亂語呢？
應該只會是毫無意義的回答吧。
“嗝！”她打了一個酒嗝，原本抵在他的胸口的手，突然就摸上了他的臉，“因為……我太容易色令智昏了。”
“什麼？”他一愣，沒想過她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色令智昏……”她重複了一遍道，“當年，我、我可不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我一見鍾情了，才……倒追了你嘛，你的長相，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可為什麼都這麼多年了，你……你長得還是我的理想型啊，衛斯年，你就不能長得醜一點嗎？”
她手掌拍了拍他的臉頰，就像是甩著沒什麼力氣的巴掌似的。
若是旁人做這樣的舉動，他絕對不會放過。
可現在這人是聞蘭娜，就算她真的狠狠給他兩巴掌，他也會生生受著的。
“長得好看，不好嗎？”他柔聲問道。
“不好！”她瞪著他，“如果你長得醜一點，我、我當年就不會愛上你，現在也不會……總是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又喜歡上你。”
衛斯年一臉驚詫，“你說什麼？你說你喜歡我？”
“我……我不知道。”她晃著腦袋，“不過我……我不想喜歡你，衛斯年……喜歡你，沒好結果的。”
“不會的，蘭娜，會有好結果的，我們之間會有好結果的！這一次，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衛斯年猛地抱住聞蘭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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