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要!”她沒有遮掩自己的這份欲 望。
因為愛他,因為他們是夫妻,所以這份慾望,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又如此的天經地義!
白景成把喬沁小心翼翼地抱坐到了床上,動作溫柔地解開著她衣服的扣子。
他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的印記。
她的身子微微輕顫。
他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溫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上,就像是討好般的,薄唇輕輕地 蹭 著她柔軟的唇瓣。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做到最後,也不會傷到你和孩子的。”他道。
喬沁只覺得肌膚,在他的親吻 撫 摸下,變得越來越灼 熱。
唇瓣,更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擔心。”她說著,主動吻上了他的唇,手慢慢地往下……
她也想要他歡愉,不想要他只為她“服務”。
他身子顫動著,喉結滑動,口中動情地喚著她的名字——
“沁沁……沁沁……”
低啞的聲音,帶著情 動的欲 念,不斷地飄散在空氣中。
床上,兩道身影交 纏著。
有多相愛,就有多纏 綿!
————
第二天,喬沁和聞蘭娜通影片電話的時候,聞蘭娜眼尖地瞅著好友脖頸上的“草莓”印記。
“你和白景成這麼激烈的嗎?就算你現在懷孕快三個月了,可以那啥,不過還是小心些比較好吧。”聞蘭娜輕咳兩聲提醒著。
喬沁臉微紅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至少,他們其實並沒有真正的……做。
聞蘭娜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該是哪樣啊!
“那個,我這裡的工作檔案,你看一下。”喬沁岔開話題,說到正事上。
聞蘭娜於是也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在接收了檔案後,就檔案上的內容,和喬沁進行著討論。
莫約一個小時後,工作上的事兒弄完了,喬沁提起了關於起訴聞蘭娜繼母的事兒,“律師那邊,你有碰過面嗎?”
為了避嫌,聞蘭娜這次起訴繼母和繼兄,並沒有去找易寒。
畢竟易寒和衛斯年經營同一家律所,若是找易寒的話,就等於是找了衛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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