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爺知道他今天這樣對這個女人的話,那麼他豈不是完了?
想到這裡,金子豪身子顫顫發抖,全身被一種恐懼所籠罩著。
只是很快,拳頭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甚至來不及繼續恐懼下去,只感覺到一陣陣的疼痛。
聞蘭娜被衛斯年抱出包廂,眼角的餘光瞥見包廂的門緩緩合上。
金子豪在被毆打哀嚎,就像之前雲浩被打那樣。
而金子豪的那些狐朋狗友,也僅僅只是站在一旁,沒人敢上前去救!
聞蘭娜突然湧起一種悲哀,可笑又可嘆。
她這些年辛苦創業,努力地改變著自己的命運。
她運氣好,剛好站在了風口上,這些年,事業越來越好,公司的規模也越來越大。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遭遇這樣的欺凌了。
可其實在這些京城的權貴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而剛才那樣囂張狂妄的金子豪,在衛斯年的面前,卻是完全不敢反抗。
讓她又一次地見識到了衛斯年在京圈的地位。
他們,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隨著包廂門的徹底關上,金子豪的慘叫聲也消失了。
聞蘭娜自認不是聖母,她可不會為金子豪這種人求情。
既然那傢伙剛才那樣欺負她和雲浩,那麼最好也把那傢伙揍得半死,讓他嚐嚐那種痛苦!
只是……現在為她出氣的人是衛斯年!
讓她又有種無奈的感覺。
彷彿不管她再怎麼想要和衛斯年撇清關係,不想再和他有所牽扯,但是命運好像又要把他們牽扯上似的。
這一次……衛斯年要她付出的代價,又會是什麼呢?
出了蘭軒的時候,衛斯年的車子己經候在了外面。
衛斯年抱著聞蘭娜上了車,吩咐著司機,“去醫院。”
車子朝著醫院駛去,衛斯年冷不丁地道,“如果我今天沒來蘭軒,你有想過自己會遭遇什麼嗎?這個雲浩,就算他真的曾經幫過你,但你也沒必要這樣不顧危險去救他!”
“我沒想到,我都報出白景成的名字了,而且蘭軒的工作人員都知道是白景成的關係讓我得以進蘭軒,但是金子豪竟然會蠢得不相信我認識白景成。”聞蘭娜道。
“別把別人想得太聰明,這種事情,別有下次了。”他道。
聞蘭娜沉默著,並沒有回答。
衛斯年蹙眉,她這是在代表著,她還會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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