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
一通拳頭,砸在了金子豪的身上。
金子豪原本就己經被打得渾身是傷了,這會兒可以說是傷上加傷。
金父更是傻眼,怎麼……難道那個女人,不止是甩了衛少的女人?還是白爺那位新婚夫人的朋友?
所以……兒子這一次,是得罪了衛、白兩家?
這一下,金父是連想要和兒子斷絕父子關係的心都有了。
這要是衛、白兩家真的要對金家出手的話,那他們金家,豈不是完了?!
病房中,金子豪痛得哀嚎連連。
金父站在一旁,卻連幫兒子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只希望白爺揍過兒子後,可以饒過金家。
等到白景成離開後,金父看著躺在地上被揍得慘不忍睹的兒子,趕緊喊來醫護人員把兒子搬上床。
現在兒子得罪了衛、白兩家,將來就算傷好了,只怕在京城也很難待下去了。
白景成走出病房後,首接打電話給了衛斯年,“人在哪兒?”
“在律所,有事?”衛斯年淡淡道。
“見一面,我過來。”白景成說完,首接結束了通話。
半個小時後,白景成出現在了衛斯年的辦公室裡。
“昨天的事兒,多謝你出手,當時白家欠你一次,衛少大可以提個要求,若是白某能滿足的,必定滿足。”白景成首接開門見山道。
昨晚是他的疏忽,以至於聞蘭娜在蘭軒會所,即使報出了他的名號,依然被打。
如果當時他吩咐下去,讓蘭軒那邊多派些人手跟著聞蘭娜的話,就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了。
而若是衛斯年沒出現的話,那麼一旦聞蘭娜真的被打至重傷,只怕會成為沁沁心中永遠的痛!
“我出手,可不是為了白家。”衛斯年道。
“我知道,不過不管怎麼樣,都是我欠你個人情。”白景成道。
“白爺大可不必這麼想,若是說我昨天出手的報酬,我己經收到了,不勞白爺再來報答了。”
白景成皺眉,“是聞蘭娜答應了你什麼條件嗎?”
“這是我和她的事,就需要白爺費心,若是沒別的什麼事情,我就不留白爺。”衛斯年這話,擺明著是在下逐客令。
白景成起身,冷冷地看向著衛斯年,“聞蘭娜是我妻子的朋友,希望衛少處理好和她之間的事情,若是有一天,如果衛少先要強迫她做些不願意的事情,那麼白家也不會袖手旁觀。”
“怎麼,白爺是在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嗎?”衛斯年冷笑,“如果我就要妄動呢,白爺要出手對付我?”
“還輪不到我來對付你,沁沁自然會對付你,她是我妻子,白家一切的力量,她都有權利可以使用,白家就是她手中最鋒利的刀,她想砍哪兒,就可以砍哪兒。”白景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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