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景成的酒店房間出來,喬沁來到了隔壁間。
女兒就睡在床上,而喬澈和賀霄則是守在床邊。
“晨昕的身體怎麼樣?”喬沁問道。
“長期的營養不良,個子比正常的同齡女孩要矮一些,其他目前沒什麼大問題,等回國後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賀霄道。
喬沁愧疚地看著女兒,“是我害得這個孩子吃了太多的苦。”
甚至在她昏迷的時候,還需要這個孩子用這樣稚嫩的身體來保護著她。
“你也吃了很多的苦。”喬澈心疼地道,“對了,剛才你和白景成聊得怎麼樣?他打算什麼時候解除催眠?”
“他目前並不打算解除催眠。”喬沁回道。
“什麼?”喬澈一驚,“你都找到了,他還不打算解除催眠?那他想幹嘛?”
倒是賀霄,對於白景成這樣的決定,倒並不意外。
畢竟他打小和白景成在一起,如果是以認識喬沁之前的景成性子來推測的話,景成應該會抗拒自己的感情,被一個女人所掌控著。
就想……他的父親白季雨那般。
從小,景成就不希望成為像他父親那樣的人。
可是偏偏,命運就像是喜歡開玩笑似的。
越是不想成為什麼,就越容易成為什麼。
“哥,這是我和景成之間的事情,我會好好處理,別擔心。”喬沁寬慰道,“就算他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可他還是我的丈夫。”
“哎。”喬沁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道,“那我先去處理一下那個亞諾德的事兒,再過兩個小時,你自己打個電話給舅舅,讓他安心。”
“好,我知道了。”喬沁應道。
因為這裡和C國有時差的關係,現在C國還是凌晨5點左右,所以還是等舅舅起來了,再打電話過去報平安比較好。
喬澈離開了房間。
喬沁看著賀霄,“好久不見,這幾年,謝謝你了。”
“謝我什麼?”
“謝謝你保住了景成的命。”喬沁道,“如果沒有你的話,也許我就算還活著,都己經見不到景成了。”
“你……知道了?”賀霄詫異。
喬沁點點頭,“我哥和我說了,景成曾經割脈自殺過,是你第一個發現,進行了急救措施,把他送去了醫院。”
賀霄苦澀地抿了抿唇,當時那場面,他還真不想再回憶第二次。
“其實景成那時候本意並不是想自殺,但是那段時間,他可以說己經……瘋了,有時候他根本分不清現實和虛幻,自殺應該是無意識中做出來的行為,應該只是他潛意識裡覺得這種行為可以去找你。”
“我知道,他想要活著,活著等我回來。”喬沁哽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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