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南離佔據了南荒,那我這一趟豈不是羊入虎口?"陳安額頭冒出冷汗,"三百護衛,在南離大軍面前,怕是連炮灰都算不上!"
"都怪那個廢物!"他越想越氣,"從小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連太監都敢欺負他。這種人,也配做皇子?也配鎮守一方?"
"若不是他無能,南荒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若不是他廢物,我何至於要冒這種風險?"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支援大皇子上奏,把這個廢物調回京城!讓他在南荒這種要地,簡直就是在拿整個北玄的江山冒險!"
想到這裡,陳安又想起了什麼,臉色更加難看。
"若南荒真的落入南離之手,那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到時候,這個廢物一死了之,可我這個御史,可就要慘了!"
"混賬!混賬!"陳安咬牙切齒,"蘇寒你這個廢物,若真讓南荒出了什麼岔子,我定要參你一本,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罵歸罵,該來的路還是要走。陳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探出頭對著前方喊道:"都給我放慢些速度,小心戒備!"
"大人!前面有商隊!"護衛隊長突然稟報。
陳安連忙掀開車簾。果然,遠處一支商隊正緩緩北上,約莫有二三十輛馬車。
"快,把他們攔下來問問!"
很快,商隊被攔住。為首的商人看到官府儀仗,連忙上前行禮。
"免禮。"陳安端坐在馬車上,"你們這是從哪裡來?"
"回大人的話,我們是徐州的商隊,本想去南荒做些買賣。"商人擦了擦汗,"可惜,這一趟白跑了。"
"白跑了?"陳安眉頭一皺,"此話怎講?"
"大人有所不知,"商人嘆了口氣,"如今的南荒,根本不讓外來商隊進入!我們在邊界上等了好幾天,連個說理的人都見不到。"
"不讓商隊進入?"陳安心中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規矩?"
"就是最近的事。"商人搖頭道,"以前我們去南荒,雖然路上危險,但只要交些規費,總還是能做成買賣的。可現在......"
"現在如何?"
"現在是鐵板一塊!"商人苦笑道,"邊界上守軍嚴實,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們這些商隊,連南荒的邊都摸不著,只能打道回府。"
陳安臉色一變:"邊界守軍?可是南離的兵馬?"
"這倒不是,"商人擺手道,"都是北玄的兵馬,看旗號是神武軍。不過這支軍隊和以前的守軍大不一樣,紀律嚴明,不收規費,也不讓商隊通行。"
"神武軍?"陳安從未聽過這支軍隊的名號。
"是啊,"商人繼續道,"聽說是新來的七皇子組建的軍隊。大人,您說奇怪不奇怪?七皇子才到南荒不過兩月,怎麼突然就有了這麼一支精銳之師?"
陳安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那個廢物七皇子去南荒才兩個月,就組建了一支讓商人都稱讚的精銳之師?這和他印象中那個懦弱無能的廢物,簡直判若兩人!
"這商隊不讓進,莫非是在防備什麼?"陳安心中暗忖,"難道南荒真的出了大事?"
"大人,"商人又道,"我勸您還是早些回去吧。這南荒現在是鐵桶一般,外人根本進不去。您這樣貿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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