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卻不慌不忙:"將軍請看。"
原來關牆上早已準備好了大片盾牌。這些盾牌一字排開,形成了一道防禦牆。箭雨打在盾牌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卻傷不到一個守軍。
"他們的箭是厲害,"陳宮笑道,"但我們佔據高處,又有準備,他們這是在白白浪費箭矢。"
話音未落,關牆上的床弩和弓箭手已經開始反擊。居高臨下,佔盡優勢。
王慶見狀,只得讓弓箭手暫時撤退。
"看來硬攻是不行了,"他眯起眼睛,"傳令下去,讓輕騎兵準備,本督要來個聲東擊西!"
兩萬輕騎兵分成幾隊,沿著江岸來回馳騁,做出要渡江的樣子。
"軍師,"楊再興有些擔心,"他們該不會是想偷渡吧?"
陳宮搖搖頭:"臨滄江水勢洶湧,就算在上下游也不是輕騎兵能渡過的。他們這是想調動我們的注意力......"
果然,就在守軍被輕騎兵吸引注意力的時候,王慶已經讓重騎兵在橋頭列陣,準備強衝關門。
"來得好!"楊再興大喝一聲,"床弩準備!投石車準備!"
一萬重騎兵緩緩壓上石橋,馬蹄聲如雷。
然而等待他們的,是更加慘烈的打擊。床弩和投石車同時發動,巨石和弩箭將橋面上的重騎兵打得人仰馬翻。
"撤!快撤!"
又一次進攻以失敗告終。
"王慶啊王慶,"陳宮搖著羽扇,"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南劍關,不是你能輕易拿下的!"
天色漸晚,第一天的攻防戰就此結束。
雙方都明白,這僅僅是個開始......
夜色中的南離大營。
王慶坐在中軍大帳內,臉色陰沉。
"一個小小的南劍關,竟然讓我損失了這麼多人馬!"他重重地拍了下案几。
今日的幾次進攻,都被對方準備充分地化解。盾陣不行,箭雨無功,就連重騎兵衝鋒也被打得大敗而回。
"水路更是不通,"他看著沙盤上的臨滄江,"這江水湍急,就算找到淺灘,要運送八萬大軍渡江,也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
難道真要在這南劍關前耗著?
"不行!"王慶站起身來,在帳內來回踱步,"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必須速戰速決!"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來人!"
親兵進帳:"將軍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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