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
"殺!"
震天的喊殺聲中,三千精銳如潮水般湧動。他們排成整齊的方陣,刀光閃爍間變幻莫測。時而如浪潮般洶湧,時而如鐵壁般森嚴。
那等氣勢,那等軍威,就連久經沙場的大將也要膽寒!
陳安癱軟在地,已經說不出話來。
這哪裡是什麼臨時拼湊的隊伍?分明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
他這才明白,自己是踢到了多麼硬的一塊鐵板。這個混血皇子,哪裡還是當初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分明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怎麼樣?"蘇寒踱步走到他身邊,"這些軍隊,可還入得了欽差大人的法眼?"
陳安說不出話來。他做夢也沒想到,短短幾個月,這個混血皇子竟然就練出了這樣一支軍隊!
"殿下饒命!"他磕頭如搗蒜,牽動傷處,疼得齜牙咧嘴,"下官知錯了!只要殿下饒我一命,下官一定......"
"一定什麼?"蘇寒冷笑,"回京之後,在父皇面前告本王的狀?"
"不敢不敢!"陳安額頭都磕出了血,"下官發誓,絕不敢說半個字!"
"發誓?"蘇寒嗤笑一聲,"你以為本王會信?"
他蹲下身,在陳安耳邊輕聲說道:"本王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永遠留在這南荒。要麼......"
"要麼什麼?"陳安急切地問道。他現在只想活命,什麼欽差的尊嚴,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要麼就按本王說的做。"蘇寒站起身來,"給父皇寫一封密信,就說本王在南荒安分守己,這些日子之所以失去訊息,是因為南離入侵,原知府被殺,本王也身受重傷,至今尚未痊癒。"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陳安:"你若是做得好,本王不但饒你性命,還能賞你一些好處。你若是敢耍花樣......"
他沒有說完,但陳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官明白!"陳安連連點頭,"一定按殿下的意思辦!"
"很好。"蘇寒冷笑,"帶他回去寫信。記住,每一個字都要斟酌清楚。若是讓本王發現有什麼不對......"
他目光掃過校場上的精銳:"你應該明白後果。"
陳安渾身發抖。他哪裡還敢耍花樣?這個混血皇子,分明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惡狼!
"對了。"蘇寒忽然說道,"寫完信之後,你就在南安好生住著。等本王覺得合適了,自然會放你離開。"
"這......"陳安臉色大變,"殿下這是要軟禁下官?"
"軟禁?"蘇寒冷笑,"那要看你是否識相了。若是不識相......"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安一眼:"南荒地廣人稀,多的是埋人的地方。"
陳安渾身發寒。這哪裡是軟禁?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當人質!可他又能如何?眼前這個混血皇子,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個廢物的模樣?
"帶下去!"蘇寒揮揮手,"好生'招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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