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南離副將褚歡看著混亂的戰場,臉色鐵青。他原本正在指揮大軍收攏,準備撤往碎葉府。誰知神武軍突然從西面殺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傳令下去,重灌騎兵列陣!擋住他們!"
轟隆隆的馬蹄聲中,五千重灌騎兵緩緩推進。這是南離精銳中的精銳,人馬俱著重甲,手持長矛,如同一堵移動的鐵牆。
"殺!"
重灌騎兵猛地加速,朝著神武軍右翼撞去。這等氣勢,彷彿要把大地都踏碎。
但神武軍陣型紋絲不動。長槍手迅速在前列成陣,槍尖閃爍著寒光。弓箭手則在後方張弓搭箭,瞄準了衝來的騎兵。
"放!"
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雖然重灌騎兵披著厚重的鎧甲,但戰馬卻沒有全身披甲。一時間,不少戰馬中箭倒地,將後面的騎兵也帶倒在地。
"不好!"褚歡臉色大變。重灌騎兵的衝鋒被打斷了節奏,撞上神武軍的槍陣時,已經失去了最強的衝擊力。
"大人!"一名親兵急匆匆跑來,"南面...南面有異動!"
"什麼?"褚歡猛地轉身,舉起千里鏡。只見南面塵土飛揚,一支人馬正在快速逼近。旌旗招展間,隱約可見"神威"二字。
"完了!"他心中一沉。這是調虎離山之計!神武軍在西面強攻,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讓神威軍切斷退路。
"傳令!快傳令!"褚歡聲音都在發抖,"命令大軍往東面轉移,快!"
但已經太遲了。西面的神武軍在不斷推進,南面的神威軍也已經殺到。而北面,是那條湍急的臨滄江......
"大人,我們被包圍了!"親兵的聲音都在顫抖。
褚歡死死盯著戰場,只見神武軍的攻勢越來越猛。楊再興提著長槍,在陣前來回衝殺,所向披靡。那些南離精銳在他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
而南面,辛棄疾率領的神威軍已經殺到。一萬五千神威軍分成三個方陣,中軍是重灌步卒,兩翼是輕騎兵,如同一把巨大的鍘刀,切斷了他們的退路。
"該死!該死!"褚歡咬牙切齒,"傳令下去,所有弓箭手集中火力,給我狠狠地射!不計代價,也要給我開啟一條路!"
兩萬弓箭手聞令而動,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般射向神武軍。但神武軍早有準備,盾手在前結成嚴密的盾陣,將大部分箭矢都擋了下來。
"不行!"褚歡額頭冒出冷汗,"傳令,讓輕騎兵準備,等弓箭手射完這一輪,立刻衝鋒!"
但就在此時,神武軍的陣型突然一變。原本密集的方陣竟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了後方的投石車。
"不好!撤!快撤!"
褚歡的話音未落,十幾塊巨石已經呼嘯著砸入南離軍陣。石塊落地,激起漫天塵土。戰馬受驚,軍陣大亂。
"完了......"褚歡看著混亂的戰場,喃喃自語,"全完了......"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這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陷阱。神武軍在西面強攻,神威軍斷後,把他們往東面的江邊逼。等到了江邊,就是他們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