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勳寫完信,將兵符交給蘇寒後,被帶到了一處院落。
"義父!"小虎撲了上來。
李勳緊緊抱住義子,看著四周的禁衛,苦笑道:"看來殿下是不打算現在就放我們走?"
"李將軍見諒,"荀明拱手道,"上次在陳安的信件上吃了虧,這次殿下要謹慎行事。等徐州那邊的五萬大軍按計劃調動起來,自然會放二位離開。"
李勳沉默不語。他明白,經過上次的教訓,蘇寒已經吃一塹長一智。這次若不等計劃完全實施,是絕不會放人的。
正廳內。
陳宮看著蘇寒的背影,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蘇寒頭也不回地問道,"公臺也覺得本王的手段太過卑鄙了些?"
"殿下說笑了,"陳宮緩緩開口,"自古逐鹿天下者,哪個不是如此?"
"哦?"蘇寒轉過身。
"殿下乃是雄主,"陳宮正色道,"既有爭天下之志,自然要有不拘小節之舉。漢高祖斬白蛇起義,不也是用了詐術?魏武挾天子以令諸侯,不也是用了手段?"
"這些在常人眼中或許卑鄙,但在亂世之中,不過是成大事必須的手段罷了。"
蘇寒聞言,輕笑一聲:"公臺這是在為本王開脫?"
"非也,"陳宮搖頭,"在下只是說出實情罷了。殿下要成大事,就不能被世俗的道德所束縛。"
蘇寒點點頭,看向窗外:"也是,既然要爭這天下,就不能在意這些細節。"
"只要能達到目的,"他的聲音變得堅定,"任何手段,都是值得的。"
"公臺,"蘇寒看著手中的地圖,"如今我們手中的兵力如何?"
"神武軍兩萬四千人,神威軍一萬五千人,"陳宮細細道來,"加起來將近四萬,雖然比不上朝廷大軍數量,但都是精銳之師,而且對殿下忠心耿耿。"
"嗯,"蘇寒點點頭,"這些將士跟著本王出生入死,比那些朝廷大軍更可靠。"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地點:"這些地方,都是我們安置流民的營地。如今已經召集了二三十萬流民,其中精壯者不在少數。"
"殿下是想......"
"不錯,"蘇寒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一旦起了戰事,這些精壯就是我們的兵源。雖然不及神威軍、神武軍那般精銳,但經過訓練,上陣殺敵還是沒問題的。"
陳宮沉吟片刻:"只是,時間恐怕不等人。"
"本王知道,"蘇寒神色凝重,"父皇已經容不下我了。與其在夾縫中求生,倒不如就此揮師起事!"
"殿下說得是,"陳宮點頭,"況且,南劍關一戰,我軍誅殺南離八萬大軍之事,恐怕很快就會傳到朝廷耳中。"
"沒錯,"蘇寒冷笑,"一旦朝廷得知此事,必定會重視起來。到時候來的,可就不是這五萬大軍和李勳了。"
他站起身,來回踱步:"北玄雖然日薄西山,但軍隊仍有百萬之眾。一旦朝廷反應過來,調集大軍南下,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所以,"陳宮接道,"我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佔據整個南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