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的軍隊則是另一番景象。輕騎兵在外圍來回馳騁,探查地形。重灌騎兵整齊列陣,馬蹄揚起的塵土在陽光下形成一片金色的帷幕。他們身後,是一排排投石機和雲梯。
"這些軍隊訓練有素,絕非烏合之眾......"張懷德看出了對方的實力。兩支軍隊的陣型嚴整,進退有度,顯然是久經沙場的精銳。
"傳令下去,"他沉聲道,"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去州城求援。同時,東面城牆增派兩千弓箭手,西面增設拒馬、鐵蒺藜。各處守軍,不得擅離職守!"
城中響起急促的號角聲。士兵們快速調動,盔甲撞擊聲、腳步聲在街道上回蕩。
張懷德看著遠處的敵軍,心中凝重。一萬守軍對陣近三萬生面孔的精銳,這一仗只怕不好打。更讓他擔心的是,這兩支來歷不明的軍隊,究竟是何方勢力?
突然,一陣戰鼓聲從東面傳來。
"擂鼓,進攻!"一聲令下,東面的軍隊開始向城池推進。盾手緊密相連,弓箭手張弓搭箭,長槍兵整齊列陣。他們的步伐沉穩有力,顯示出極強的軍紀。
與此同時,西面的軍隊也開始行動。投石機開始發射,巨石如雨點般砸向城牆。重灌騎兵緩緩向前,馬蹄聲如悶雷般滾動。
."放!"
城頭號令一下,萬箭齊發。密集的箭雨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簾幕,朝著東面推進的軍隊籠罩而去。
然而那支軍隊動作整齊劃一,前排盾手迅速舉盾,"咚咚咚"的撞擊聲不絕於耳。等箭雨過後,竟無一人受傷。
"這是什麼樣的軍紀......"張懷德暗暗心驚。普通軍隊面對箭雨,必定會有人亂了陣腳。可這支軍隊,竟能做到進退如一。
西面戰況更為激烈。投石機不斷轟擊,巨石砸在城牆上發出震天動地的響聲。城牆雖然堅固,但在持續轟擊下已經出現了裂痕。
"將軍!西面城牆撐不了多久了!"
張懷德咬牙道:"傳令下去,準備火油!若敵軍攻上城牆,立刻點燃!"
話音未落,東面突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趁著守軍注意力被西面吸引,東面軍隊已經推進到了城下。盾手舉著巨盾,掩護後方士兵架設雲梯。
"不好!"張懷德大驚,"東面準備投石、擂木!"
守軍手忙腳亂地搬運投石和擂木,但為時已晚。東面軍隊動作如行雲流水,雲梯"咔咔"升起,士兵們迅速攀爬。他們配合默契,進退有度,顯然經過嚴格訓練。
"當!當!當!"
西面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銅鑼聲。趁著守軍注意力被東面吸引,重灌騎兵已經推進到了城下。他們身後,是扛著雲梯的步卒。
張懷德看著兩面受敵的局勢,額頭滲出冷汗。這兩支軍隊,配合得天衣無縫。東西兩面,都在尋找戰機。一旦哪面城牆被攻破,建陽府就危險了。
"將軍!城西守軍請求支援!"
"將軍!東面城牆已經有敵軍攀上來了!"
"將軍......"
密集的戰報讓張懷德心急如焚。一萬守軍要守住這麼大的城池,本就勉強。如今兩面受敵,兵力更顯不足。
突然,一聲巨響從西面傳來。
"不好!西面城牆被轟塌了一角!"
張懷德猛地轉身,只見西面城牆上煙塵瀰漫。透過煙塵,隱約可見重灌騎兵正在向缺口處集結。
......牆城上攀地斷不源源在正軍敵的多更,面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