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楊再興來回踱步,臉色陰沉。
"鐵衣兄,"辛棄疾端起一杯熱茶,"消消氣。"
"幼安,"楊再興一拳砸在案桌上,"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孫德昌竟敢用百姓要挾,簡直是豬狗不如!"
辛棄疾嘆了口氣:"我何嘗不恨?可是現在,我們要以大局為重。"
"什麼大局?"楊再興怒道,"他用這些百姓讓我們投鼠忌器,我們何時才能拿下春祥府?難道就這樣乾等著?"
"鐵衣兄,"辛棄疾展開一卷地圖,"你看這裡。春祥府雖然城高牆厚,但他們的補給都要靠這三條要道。"
楊再興湊近看去,只見地圖上標註著幾條紅線,都是通往春祥府的糧道。
"我已經派人打探清楚了,"辛棄疾指著地圖,"只要我們分兵把守這幾處要道,切斷他們的糧草補給......"
"城中必亂!"楊再興眼前一亮,但隨即又皺眉,"可是城中還有那麼多百姓......"
"正是因為有這些百姓,"辛棄疾眼中精光閃動,"我們才要斷了他們的糧道。你想想,一旦城中斷糧,孫德昌難道還能讓這些百姓給他陪葬不成?"
"妙啊!"楊再興一拍大腿,"到時候,不等我們攻城,城中百姓就會先造他的反!"
"不錯,"辛棄疾微微一笑,"這孫德昌,是在給自己挖坑啊。我們這就分頭行事,悄悄切斷他們的補給......"
夜色掩護下,神武軍的斥候悄然出動。
"將軍,"一名斥候來報,"西面的糧道已經探明,每日都有商隊往來。"
"東面呢?"楊再興問道。
"東面有一條官道,是春祥府最主要的補給線。不過那裡有重兵把守......"
楊再興冷笑一聲:"重兵?就憑那些酒囊飯袋?"
當夜,神武軍分成三路,悄然出擊。楊再興親自率領一支精銳,直插東面官道。其餘兩路人馬,分別切斷南北兩條要道。
三日後,春祥府城內。
"大人!"一名官員慌慌張張跑進府衙,"不好了,糧價又漲了!"
孫德昌臉色鐵青:"漲了多少?"
"足足翻了三倍!街上已經有人在鬨搶糧店了......"
"混賬!"孫德昌拍案而起,"讓城防軍去維持秩序!"
可是很快,更壞的訊息傳來。城中的米鋪紛紛關門,地痞流氓趁機打劫,甚至有饑民開始搶奪富戶的糧倉。
"大人,"一名將領低聲道,"城防軍......"
"城防軍怎麼了?"
"他們自己也沒糧食了,軍心開始動搖......"
孫德昌面如死灰。他何嘗不知道,一旦軍心不穩,這座城池就如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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