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大人!"
前院的守衛終於反應過來,紛紛舉刀衝上。但他們哪裡是錦衣衛的對手?黑衣錦衣衛如同訓練有素的殺手,刀法凌厲,動作整齊劃一。片刻之間,便將守衛盡數斬殺。
上官雲一刀刺穿一名守衛的咽喉,目光已經鎖定了後堂。
杜宣正在後堂焦急地來回踱步。突然聽到前院的喊殺聲,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大...大人..."一名守衛踉蹌跑進來,"有黑衣刺客殺進來了!"
話音未落,那守衛便軟倒在地,後心插著一柄飛刀。
杜宣猛地轉身,只見上官雲已經站在門口,長刀滴血。十幾名黑衣錦衣衛如影隨形,將後堂團團圍住。他們的刀鋒閃爍著寒光,如同一張死亡的網。
"你...你們是什麼人?"杜宣面如土色,聲音都在發抖。
"錦衣衛辦事,還請大人配合。"上官雲緩步走近,刀尖直指杜宣咽喉,"若是不想死,最好老實點。"
杜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饒...饒命!我願意投降!只要不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答應!"
上官雲冷笑一聲:"很好。現在,立刻下令,讓守軍開啟城門。"
杜宣連連點頭:"我寫...我這就寫..."
看著杜宣顫抖的背影,上官雲眸中閃過一絲不屑。這種人,也配做一州刺史?
"大人!府衙可有異常?"
糧倉守將的聲音從外傳來,杜宣正要開口,上官雲的刀鋒已經抵在了他的後心。
"吵什麼!"杜宣強壓著顫抖,卻仍用著居高臨下的語氣,"不過是幾個醉漢鬧事,本官已經處理了,還輪得到你來問長問短?"
"屬下該死..."守將被他一喝,頓時噤若寒蟬,"只是聽到喊殺聲,怕大人..."
"怕什麼怕!"杜宣感受到背後的刀鋒又深了幾分,冷汗直流,卻仍擺著官架子,"城東糧倉都快燒沒了,你不去救火,在這裡瞎操什麼心?還不快滾!"
"是是是..."守將連連應聲,"屬下這就帶人去救火。"
腳步聲漸漸遠去。杜宣額頭冷汗涔涔,心中卻暗暗盤算。等他脫困,一定要將這些黑衣人碎屍萬段!還有那個多事的守將,也一併處置了!
"杜大人果然威風。"上官雲冷笑一聲,"不過,這還不夠。"
"你...你還要如何?"
"城西糧倉附近的兵營,也該調走了。"上官雲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應該有辦法吧?"
杜宣咬牙道:"那裡是王將軍的親兵,沒有他的命令,他們不會輕易..."
刀鋒一轉,在他後心劃出一道血痕。杜宣驚叫一聲:"我寫...我這就寫..."
他顫抖著提筆,寫下一道調令。上官雲看著他的筆跡,眸中閃過一絲譏諷。這個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刺史,在生死麵前,連字都寫不穩。
"去吧。"上官雲對身旁兩名錦衣衛使了個眼色,"州衙這處糧倉,交給你們了。"
兩名黑衣人領命而去,轉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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