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皇子面面相覷,眼中都閃過一絲震驚。那個廢物,竟然有這等本事?
文武百官更是不敢置信。南離這些年來兵強馬壯,就連北玄都不敢輕易招惹。可如今,一個被流放的皇子,竟然能全殲他們八萬大軍?
"這......"皇帝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怎麼?陛下是不打算給我南離一個交代嗎?"周嶽冷笑道,"八萬將士的血債,總要有人來償還!"
滿朝文武敢怒不敢言。這南離使臣,分明是在威脅!
"哦,對了。"周嶽又道,"聽說這位七皇子,是柔然長公主所生?當年柔然反叛,他就成了朝中棄子。如今又在南荒殺我將士......"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皇帝一眼:"不知陛下是否擔心,這位皇子會不會...重蹈他母妃的覆轍啊?"
這話已經不是威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六位皇子臉色鐵青,文武百官更是攥緊了拳頭。可是,面對強盛的南離,他們卻不敢發作。
"周愛卿,"皇帝強壓怒火,"此事容後再議。"
"容後?"周嶽冷笑,"也好,那臣就在京城多住些日子。不過......"
他掃視滿朝文武:"希望陛下能給出一個讓我南離滿意的答覆。否則......"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退朝後,御書房內。
"荒謬!"皇帝猛地將手中的奏摺摔在地上,"那個孽種,竟敢殺南離八萬大軍?!"
太子蘇瑾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父皇,陳大人和李將軍至今未有訊息傳回,會不會......"
"閉嘴!"皇帝厲聲喝道。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可能?陳安和李勳,一個是他的心腹欽差,一個是北玄名將。可如今,兩人都杳無音信。
若是把這件事和南離使臣的話聯絡起來......
"柳愛卿,"皇帝看向一旁的太尉,"你怎麼看?"
柳荀眉頭緊鎖:"陛下,臣以為此事蹊蹺。南境三州與京城相隔數千裡,訊息如何能被完全封鎖?"
"除非......"他頓了頓,"七皇子已經控制了整個南境。"
此言一齣,御書房內一片死寒。
"那個孽種......"皇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果然和他那個柔然母妃一樣,都是反骨!"
太子蘇瑾心中卻是一陣後怕。他原本以為那個混血弟弟被髮配南荒,就是個死局。可如今看來,這哪裡是死局,分明是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根基!
"陛下,"柳荀沉聲道,"當務之急,是要弄清南境的情況。臣建議,立刻派密探前往......"
"不必了。"皇帝冷冷打斷,"既然那個孽種敢殺南離八萬大軍,就說明他已經有了倚仗。"
他站起身,眼中寒光閃爍:"傳旨兵部,調集大軍。朕要讓那個孽種知道,背叛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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