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五十支長矛整齊劃一地刺出。動作之快,力道之猛,直接將最前排的北玄軍釘死在原地。鮮血噴湧而出,將長矛染得通紅。
但後面的北玄軍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神武軍迅速收矛,再次刺出。又一排敵軍倒下,但更多的敵人撲了上來。
"砍死這些狗孃養的!"北玄軍的將領怒吼。
敵軍放棄了長兵器,改用短刀。他們不要命地往神武軍的長矛上撞,想用血肉之軀壓垮這道防線。
"當!"一名北玄軍用盾牌擋開長矛,欺身向前。但神武軍的百夫長早有準備,長矛一撤,腰間佩刀瞬間出鞘。
"噗!"刀光閃過,那人的頭顱高高飛起。但他的同伴已經撲到了近前。
"放棄長矛,拔刀!"
神武軍將士們整齊地丟下長矛,拔出腰間佩刀。他們的動作如出一轍,彷彿訓練了千百遍一般。
轉眼間,關牆上變成了短兵相接。
一名神武軍戰士雙手持刀,一刀將敵人劈成兩半。但另一名北玄軍已經撲到他背後,短刀刺向他的後心。
"鏘!"戰士猛地轉身,佩刀格擋。兩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濺。神武軍戰士借力後退半步,右腳猛地踢出。
"咔嚓!"那名北玄軍的胸骨被踢得粉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同伴。
但更多的敵人湧了上來。神武軍的陣型被衝散,變成了一對多的肉搏戰。
一名神武軍戰士被三名敵人圍攻。他不退反進,主動出擊。佩刀橫掃,將一人攔腰斬斷。但另外兩人的刀也同時砍中他的肩膀和大腿。
"啊!"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硬生生忍著劇痛,連續兩刀將偷襲的敵人砍死。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繼續向前殺去。
百夫長更是兇猛。他雙手持刀,每一刀都要帶走一條人命。有人砍中他的後背,他頭也不回,反手一刀將那人劈成兩段。
"殺!"
喊殺聲震天,鮮血飛濺。神武軍將士們背靠背結成圓陣,以命搏命。他們的盔甲早已被鮮血浸透,有的傷口深可見骨,但沒有一個人後退。
一名神武軍戰士被砍斷右臂,但他撿起斷臂上的刀,繼續廝殺。直到被第五刀砍中脖子,他才倒下。但在倒下前,他用牙齒咬斷了一名敵人的喉嚨。
"給老子死!"
百夫長渾身是血,手中的刀已經砍出了豁口。但他依然在奮力搏殺,一刀劈開敵人的盾牌,連人帶盾一起砍成兩半。
北玄軍的屍體在關牆上堆積如山,但他們依然前赴後繼。神武軍的將士也在不斷倒下,但每個人倒下前都要帶走三五個敵人。
這哪裡是戰鬥,簡直就是絞肉機!雙方都殺紅了眼,用盡一切手段在拼命。斷刃、碎盾、甚至磚塊,都成了殺人的武器。
"殺光這些瘋子!"北玄軍將領聲嘶力竭地怒吼。
但神武軍將士們充耳不聞,他們只知道向前砍殺。即便身中數刀,也要在倒下前再殺一個敵人。
關牆上的磚縫中不斷滲出鮮血,將下面的土地染成暗紅色。殘肢斷臂堆積如山,有的還在抽搐。但沒人有功夫去理會,他們只顧著拼命廝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