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一名北玄軍傷兵突然從屍堆中跳起,揮刀劈向最近的神武軍士兵。
"小心!"
盾牌手迅速上前,擋住劈砍。長矛手從側面突刺,刀斧手繞到背後補刀。整個過程不過三息,配合默契,乾淨利落。
"咳...咳咳......"一個微弱的咳嗽聲從翻倒的輜重車下傳來。
神武軍士兵們立即警戒,弓箭手張弓搭箭,長矛手緩步靠近。掀開破損的車廂,發現三名北玄軍士兵蜷縮在下面。
"饒...饒命......"其中一人舉起雙手。
弓弦震響,利箭封喉。
神武軍就這樣一步步推進,如同清理屠宰場的屠夫。他們對每一具屍體、每一處掩體都保持警惕,對任何反抗都毫不留情。
楊再興站在半山腰,冷眼注視著這一切。他看到更多的神武軍士兵正在下到谷底,而谷中的喊殺聲和慘叫聲正在逐漸減弱。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這個巨大的陷阱,即將完成它的使命。
斷魂谷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但神武軍士兵們的腳步卻越來越穩。
"砰!"一塊石頭擊中了神武軍盾牌手的頭盔。
"那邊!"弓箭手立即瞄準石頭飛來的方向。
在一輛側翻的輜重車後,十幾名北玄軍士兵構築起了臨時防線。他們用破損的車廂和死馬屍體作為掩護,用斷矛和碎盾搭建簡易工事。
"殺!"一名北玄軍老兵怒吼著,指揮殘兵死守。
神武軍清剿小隊立即展開戰術隊形。盾牌手舉盾上前,嚴密防護;弓箭手分散兩側,尋找射擊角度;長矛手和刀斧手蓄勢待發。
"放!"北玄軍的弓箭手射出最後的箭矢。
但這些零星的箭矢大多被盾牌擋下。神武軍穩步推進,長矛手透過盾牌縫隙刺出致命一擊,一名北玄軍士兵應聲倒地。
"拿繩索!"神武軍隊長下令。
兩名士兵丟擲鉤索,纏住輜重車的車輪。幾個人合力拉動,將這個臨時掩體拖倒。失去掩護的北玄軍士兵暴露在神武軍的箭雨下。
"死戰!"北玄軍老兵揮舞斷刀,帶頭衝鋒。
但這種困獸之鬥的結局早已註定。刀斧手從側翼包抄,三兩下就將這支殘兵擊潰。最後的廝殺異常慘烈,鮮血濺滿了輜重車的殘骸。
穀道另一處,一群北玄軍士兵佔據了一塊巨石後的高地。他們用投石和弓箭逼退了第一波進攻的神武軍小隊。
"分成兩隊!"神武軍隊長果斷下令,"你們從左翼迂迴,我們正面牽制!"
這處抵抗點的拔除花了更多時間,神武軍甚至折損了兩名士兵。但當刀斧手終於衝上高地時,剩下的北玄軍士兵很快就被屠戮殆盡。
一名年輕的北玄軍士兵跪地求饒,卻被長矛無情貫穿。他倒下時,眼中還帶著不甘和恐懼。
這樣的場景在斷魂谷中不斷上演。每一處抵抗點的覆滅,都伴隨著更多的鮮血和死亡。北玄軍的困獸之鬥,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悲歌增添幾聲悲鳴。
神武軍的清剿仍在繼續,他們的腳步越來越快,因為他們知道,勝利已經唾手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