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為首的那名魁梧壯漢,腳下猛地一踏,腳下的青石板路瞬間龜裂,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瞬間越過數十步的距離,一頭撞進了城門洞下那隊還沒反應過來的守衛群中!
“噗——!”
骨骼碎裂的悶響,和血肉被撕開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那名校尉甚至沒看清甘寧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他像一頭衝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揮臂,每一次轉身,都必然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屠殺,開始了!
跟在甘寧身後的破浪軍,在這一刻,也徹底爆發。
“瓷片雷!城樓!放!”
一名隊率聲嘶力竭地吼道。
數十名士兵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那一個個黑色的陶罐,用盡全身力氣,拉開引線,然後奮力甩向城樓!
那名校尉瞳孔猛縮,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那尖銳的呼嘯聲,讓他感到了致命的危險!
“快!躲……”
“轟!轟!轟隆——!”
他的話,永遠也說不完了。
數十個陶罐,在城樓之上,轟然炸開!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無數被高溫燒得發紅的瓷器碎片,混合著鋼珠鐵釘,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城樓!
木質的箭樓,被撕得粉碎!堅硬的牆垛,被炸得坑坑窪窪!
而那些血肉之軀的守軍,下場則更加悽慘。慘叫聲,只響起了半聲,便被徹底湮沒。無數人被那狂暴的破片瞬間撕成了一堆爛肉,殘肢斷臂混雜著滾燙的內臟,如下雨般,從城樓上紛紛揚揚地落下。
僅僅一輪投擲,整個東門城樓,便化作了一片血腥的人間地獄。
城門下的戰鬥,更是一邊倒的碾壓。
一名破浪軍士卒,用左手的圓盾猛地一記盾擊,砸在一名守軍的面門上,那守軍的鼻樑瞬間塌陷,滿臉是血地向後倒去,他還未倒地,士卒右手雪亮的短刀,便已經乾淨利落地,從下至上,捅進了他的小腹。
另一邊,三名破浪軍組成一個品字形,面對著五六名驚慌失措的守軍。他們不冒進,只是用盾牌穩穩地護住周身,手中的鋼刀,則如同毒蛇的獠牙,每一次從盾牌縫隙中刺出,都必然會帶走一條性命。
甘寧本人,更是無人可擋。他手中沒有拿刀,只是用那雙鐵拳,便殺出了一條血路。任何敢於擋在他面前的敵人,下場只有一個——被那狂暴的力量,瞬間轟碎!
他一拳砸飛一名守軍,反手抓住另一人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摜在地上,那人的腦袋,如同一個爛西瓜般,當場爆開。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當最後一名守軍,被一刀釘死在城門之上時,整個東門內外,已經再無一個站著的敵人。
甘寧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那雙虎目,在火光下,亮得駭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還在燃燒、不斷有碎塊落下的城樓,對著身後已經開始清理障礙、準備開啟城門計程車卒,下達了新的命令。
“訊號!告訴城外!”
”!了開門,城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