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和王掌櫃的商隊,剛剛透過城門洞,便被一隊腰挎橫刀、滿臉橫肉的私軍,攔了下來。
為首的一個小頭-目,用手中的刀鞘,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王掌櫃最前面那輛貨車的車輪。
“兩位掌櫃,面生啊。”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啊?車上拉的,是什麼貨啊?”
李、王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
來了。
他們知道,這是全州城的老規矩,該“孝敬”了。
“軍爺辛苦,軍爺辛苦。”李掌櫃連忙翻身下馬,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陪著笑臉,就想往那小頭目手裡塞,“一點茶水錢,不成敬意……”
“哎!”
那小頭目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李掌櫃,誤會了。”他臉上,竟露出一個算得上“和善”的笑容,“如今咱們全州,有了新規矩。州牧大人有令,體恤各位客商行路不易,這入城費嘛……免了!”
李掌櫃和王掌櫃,當場愣在了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僅是入城費。”那小頭目看著他們那副見了鬼的表情,愈發得意,“你們這次來收礦,按老規矩,成交之後,得給官府抽一成的‘水’,每輛車,還得再交三錢銀子的‘租子’。現在,這些……”
他拖長了語調。
“……也都,全都免了!”
李、王二人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幾乎以為眼前這人,是個假冒的官兵。
還沒等他們開口道謝。
“不過嘛……”那小頭目話鋒一轉,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州牧大人體恤你們,你們也得知恩圖報,不是?城裡新開了家金蟾錢莊,官府做保,利息豐厚。你們兩位,也得去捧捧場。”
他走到兩支商隊中間,伸長了脖子,像個估價的牲口販子,來回打量著他們的貨車數量和夥計規模。
他掰著粗壯的手指,嘴裡唸唸有詞。
“你……十二輛車,三十個夥計……嗯……你,十五輛車,四十個夥計……”
片刻之後,他得出了結論。
他指著李掌櫃:“你去,存三十兩。”
又指著王掌櫃:“你,存五十兩。”
三十兩!五十兩!
兩人聽到這個數字,心疼得直抽抽。這加起來,可比之前交那些苛-捐雜稅,還要多上不少!
但他們看著眼前這些私軍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和腰間那雪亮的刀鋒,只能把所有咒罵都咽回了肚子裡。
“應當的,應當的!”王掌櫃最先反應過來,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州牧大人看得起我們,我們自然要去捧場!必須去!”
李掌櫃也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去過了走,”莊錢蟾金“的外在聲名已早家那城著向,地苦臉一,下”送護“的軍私隊這在便,隊商的城剛剛支兩,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