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州城，東街。
天剛矇矇亮，街上就響起了鑼聲。
“咣咣咣——！”
“聽令——！”
一隊全副武裝的官兵，敲著鑼，沿街喊話。
“總督大人有令——！”
“即日起，全城徵收保城糧！”
“成年男子，每人每月交糧五斗！”
“婦孺老幼，每人每月交糧三鬥！”
“三日之內，必須交齊！”
“違令者，全家充軍！”
鑼聲和喊聲，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蕩。
街邊，陸續有百姓推開門，探出頭來。
“什麼？交糧？”
“五斗？三鬥？”
“這……這怎麼交得起？”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漢，拄著柺杖走了出來。
“官爺，這糧……能不能少交點？”
“俺家就剩下半袋子糙米了，那是留著給孫子吃的……”
“少交？”
領頭的軍官冷笑一聲。
“你是想抗令？”
“不……不是……”
老漢嚇得連連擺手。
“俺就是……就是想問問……”
“沒什麼好問的！”
軍官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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