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四小隻面面相覷,隨後同時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
“耶!!!”
婷婷和小雅激動地擊了個掌。
直播間的彈幕牆,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沸騰的海洋。
“哈哈哈哈臥槽!萱萱太牛逼了!精準拿捏理工男的死穴!”
“齊鳴:穿古裝是不可能的,但我必須證明這套鎧甲的設計是個垃圾!”
“這叫什麼?這叫學術型傲嬌!身體很誠實地接過了三十斤的鐵片!”
“太期待了!大黑框眼鏡配上明代重甲,這畫風絕對能把這間客棧的房頂掀翻!”
“我嘉年華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他穿出來,我直接刷爆!”
瀟瀟舉著雲臺,將鏡頭死死對準那扇緊閉的試衣間木門。
一百多名正在挑選衣服的遊客,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伸長脖子看向這邊。
在這座大漠孤煙下的綢緞莊裡。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個被資料和物理定律武裝到牙齒的男人,將會以一種怎樣的姿態,踏入這個快意恩仇的武俠夢境。
“嘎吱——”
瀚海綢緞莊最深處,那扇厚重的試衣間木門,發出一聲艱澀的摩擦音,被一隻戴著黑色戰術半指手套的手緩緩推開。
大堂內,原本還在嘰嘰喳喳挑衣服的遊客,以及正準備看笑話的四小隻,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去。
全息偽裝的紅燈籠火光,順著門縫傾瀉而入。
“嗒。”
一隻穿著黑色高幫軍靴的腳,沉穩地踩在青磚上。
緊接著。
一個修長、挺拔,散發著壓迫感的身影,從門後的陰影中徹底踏入光亮。
整個綢緞莊大堂,在這一秒鐘,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這根本不是剛才那個穿著紅黑格子襯衫、揹著雙肩包、像個行走的BUG程式碼一樣的清華土木狗。
這特麼是從大明詔獄裡走出來的無情殺神!
那套重達三十斤、縫綴著一千二百片柳葉玄鐵鱗的重型鎧甲,此刻服帖地包裹在他的軀幹上。鐵鱗片在搖曳的燭光下,如同翻滾的黑色海浪,折射出森寒、嗜血的啞光。
他沒有直接套上冰冷的鐵甲。在鎧甲之下,他極具眼光地挑了一件暗紅色的交領勁裝打底。領口和袖口處,那一抹刺眼的猩紅與外層冰冷的玄黑,形成了最具視覺衝擊力的古典暴力美學。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的肩頸連線處。
兩根黑色的戰術高分子減震帶,被毫無違和感地從內襯中穿出,死死鎖住了護肩的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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