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冷眼盯著他道:“海濤,你怎麼在這裡?與我坐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怕大頭炳找你麻煩?”
海濤笑著道:“在他眼裡,我這樣的外省人本身就是拿來利用的。
跟著阿權做了一段時間的事情,現在阿權跑路了,我就成為了閒人,需要我拋頭露面的時候,他會打個傳呼,沒事的事情,一週不聯絡都是常事。
現在我帶了幾個兄弟自謀生路,目前租下了餐廳隔壁,準備開個麻將館,另外擺幾臺老虎機,聽說你要在厚街開廠,所以想請你和嫂子吃過便飯。
以前我是拿錢做事,得罪的地方,希望別怪罪。”
海濤比蔣凡和汪文**許多,聽到他稱呼汪文羽為嫂子。
蔣凡接茬道:“我婆娘還沒有那麼老,受不起你稱之為嫂子。”
說完看著與他一起進到室內的井思雅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井思雅沒有因為蔣凡對海濤的厲聲,收起自己習慣性的笑容,淡然道:“沒有聽出我們是一個地方的口音嗎?他母親是井,是我的大姑,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蔣凡聽到這話心裡更迷惑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井思雅,接茬道:“你進昊成鞋廠,是不是誠哥介紹的?”
井思雅聽到蔣凡這麼問,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點頭道:“是我表哥請誠哥幫忙進的昊成,你是不是認為,一個小秘書能住在泰安公寓那麼高檔的地方,應該和詹昊成有一腿,是吧?”
蔣思思提供的訊息,詹昊成和秘書打得火熱,而且明確指出詹昊成給她租的泰安公寓。
除了蔣思思,古秋巧也提過詹昊成與秘書有一腿,但是都沒有提秘書的名字。
詹昊成有三位秘書,另外兩個姿色也不俗,但是與井思雅比較,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而且住在泰安公寓的只有她。
張春耕和彪娃跟蹤到的訊息,詹昊成的確經常在泰安公寓留宿。
多方分析,蔣凡一直認定,蔣思思和古秋巧所說的秘書,就是井思雅。
這樣的事情屬於隱私,雖然心裡認知,但是聽到井思雅問得這麼直白,他還是狡辯道:“這是你自己的認為,我可沒有那麼說哈。
但是我有一個疑惑倒是很想請教,海濤跟的是大頭炳,他不找大頭炳給你介紹高薪工作,而是找了誠哥,這是為什麼呢?”
井思雅指著海濤道:“他就在這裡,你為什麼不直接問他?是不是還為以前那點小事懷恨在心?” 「各位書友:大家好!
謝謝你們能追讀這本書,有些書友可能還是為了讀完“東莞往事”的後續來到這裡,過了在此由衷的感謝大家的厚愛。
所有書友的評論,我都一一翻閱,但是很少正面回覆,不是想怠慢大家,只是認為回覆誇讚的評論,不理會差評,是對書友不尊重,作為一個作者,應該尊重所有褒貶不一的評論,我選擇了沉默。
往事因為敏感題材的原因,在許多網站關進小黑屋,至今沒有解封,歲月寫到五十萬字左右,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直到現在一直處於限流中,但是不想重複往事那本書的遺憾,所以我一直堅持到現在。
往事關進小黑屋,歲月又限流,主要原因有幾點:
1:東莞這座城市,因為13年事件,東莞這兩個字就過於敏感。
2:素材真實度過高,牽涉到明面上不適宜談起的話題。
3:改革開放初期到13年這個階段,東莞的特色服務,也是封禁的源頭。
以前我寫小說是愛好,投放各家雜誌也只是想把自己的文字變成鉛字,也就是虛榮心。後來因為工作的原因,已經中斷寫作近二十年了。
因為生活的變故,再次拿起筆從事寫作,不再是愛好,而是為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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