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點了點頭道:“是我粗心大意了,前天晚上,我在小鳳那裡留宿,隨意把車停在了租屋樓下,沒想到被月月發現。
當她發現我與小鳳的事情後,在樓下站了一夜,當時我還不知道,中午準備回她的租屋睡個回籠覺,才看到她留下的離別信。
小鳳知道月月離開,感覺無顏面對,也選擇了離開,人已經到了廣州,才給我打了電話。”
蔣凡直言道:“前段時間你不是給我說,希望她們能找到自己的歸屬嗎?每個女人的青春都有限,這樣離開也好。”
輝哥無奈地搖了搖頭,反省道:“目睹到梅朵的成功,我也想像你一樣做一個像樣的男人。如果是正式分手離開,我會這麼傷心嗎?她們兩個都懷有身孕。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前段時間,月月和鄧美娟住在同一棟樓裡,阿霞也受到村裡人非議。
這麼多年來,阿霞一味地為家付出,我已經向她保證儘快處理濫情的事,身邊只留月月一個人。
小鳳懷孕我是知道,前天晚上在她那裡留宿,就是想勸說她與鄧美娟一樣,打掉孩子,我再給她一筆生活費。
她可以選擇繼續留在會所,也可以選擇回家。
月月懷孕我是真不知道,不是她留下的離別信,我還不知道這事。”
蔣凡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過會所,不知道彭亮幫輝哥帶來一大批賭客,本是好心,卻引發了一連串的事情。
他帶來的這些賭客都是臺灣商人,其中一個賭客又帶來一個叫溫敏的女人,不但姿色出眾,而且還在澳門做過荷官,一手玩牌的技法讓人眼花繚亂,還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會所的三公檔一直是男荷官,輝哥也被溫敏的技法征服,同時她的姿色也會增添賭檔的亮點。
帶溫敏來的賭客從輝哥的眼神看出了異樣,把她當著人情交往的花瓶,主動把她留在了會所。
溫敏剛從澳門回來,也想尋找一個依靠。
她的到來,給月月和小鳳都帶來了危機感,同時想到用懷孕來套牢輝哥。
小鳳願意告訴輝哥自己懷孕,是想避開月月去深圳待一段時間。
月月是擔心輝哥不要這個孩子,準備等肚子再大一點,再告訴輝哥。
月月對小鳳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不但幫她安排來會所上班,有任何好事都會想到小鳳,她可以接受輝哥有其他女人,但是接受不了小鳳這位閨蜜的背叛。
溫敏成為會所的金字招牌,產生了喧賓奪主的想法,只要月月去會所,她都是橫眉豎眼沒把月月這個“二姨太”當回事。
月月是在這樣的雙重打擊下,選擇了離開。
離開前,她不但給輝哥留下了書信,還給小鳳留了一封。
小鳳那封信是月月親自塞進她租屋的門縫裡,輝哥不知道信的內容。
蔣凡聽完輝哥的陳述,感覺有些不合常理。
雖然都位於白沙村,但是小鳳的租屋距離會所和商業街都有一段距離,相對比較偏僻,月月在白沙除了小鳳,就沒有別的同鄉。
她也知道自己的姿色容易惹麻煩,沒有輝哥或那些馬仔陪同,一般不會去陌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