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昊成可沒有陳生那樣的口才,看到公子青臉色不對,慌忙地把手裡的錄音機放下,歉意道:“青哥,不好意思。”
公子青雖然霸權主義很嚴重,但也知道好色的男人的通病,這些事情只要不點破,面子上過得去就行,陳生的奉承,已經讓他醋意平復下來,可是詹昊成這句道歉,等於是不打自招,暴露了自己的色心。
公子青剛緩和的臉色馬上又陰沉下來,想到詹昊成還要替自己跑腿,只是不快地說道:“你先出去,這裡有陳生幫忙就行了。”
詹昊成雖有不甘,但是又不敢違逆公子青的意思,只得退出了房間。
陳生先把錄影機的電源插好,又把錄音機放在床頭櫃上,才問道:“青哥,詹昊成只說要錄影機和錄音機,我不知道你喜歡看什麼樣的影片,聽什麼樣的歌曲,所以沒有拿帶子,現在你能告訴我,喜歡什麼型別的嗎?我馬上去拿,包括歐美那些勁爆的影片,閤家歡裡都有。”
他口中所謂的‘帶勁’影片,實則是低俗的黃色影片。
公子青和顏悅色地說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抽過時間,我們單獨坐坐。”
他忽然對陳生這麼客氣起來,也是臨時起意,主要看到陳生考慮問題比較周全,而且態度也讓他比較滿意,就想到和阿城分道揚鑣後,需要儘快物色到新的合作物件。
詹昊成作為經營工廠的人,接觸到的江湖人肯定沒有開酒店的陳生多,所以準備把物色人選這個任務同時交給兩個人去做。
陳生退出房間,公子青才從自己挎包裡,從自己挎包裡選出一盤錄音帶,先播放了起來。
王芳聽到是康生威脅阿城替人頂罪的錄音,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駭異不已,身體都僵直了,錄音機裡的聲音如同魔音繞耳,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她的內心。
她陪詹昊成在意難忘見到康生時,最初的印象只覺康生舉止間透著一股張狂與傲慢,眼神中時不時流露出對周圍人的輕慢與不屑,言語間也盡顯霸道,當陳生帶著張曉彤剛走進房間,康生沒有迴避任何人,直勾勾地盯著張曉彤,還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直接向陳生提出交換女伴,好色之態昭然若揭。
沒想到這樣的明麵人物,除了好色、霸道,比江湖人還陰險,能爬上現在這個位置,完全靠的是手段和兇殘。
而阿城留下了錄音,還甘願去頂罪坐牢,也是心懷鬼胎,想著反正事情不大,也坐不了幾年牢,只有康生得勢,這盤錄音帶才能給他帶來豐厚的利益。
公子青看到王芳已經傻愣住了,又從包裡拿著一盒錄影帶,走到電視櫃前,說道:“錄音帶雖然大有用處,但是聽起來就有些乏味。
這一盤錄影帶是有關李志雄的內容,場面勁爆,正好咱們忙活一陣也累了,就當看個影片放鬆放鬆。”
“這盒錄音帶你是怎麼得到的?”王芳知道李志雄是個人物,但是從未有過接觸,她也不關心這個人,但是度假村在厚街,就會與康生產生交織,所以她更關心與康生有關的事情。
公子青怒意難平道:“這是阿城曾經給我的投名狀,正是因為他拿出這些實質性的東西,我才決定和他合作,沒想到他是一個吃裡扒外的玩意兒,現在敢和香港仔勾搭在一起。”
開度假村專門用於接待權貴,在各個房間裡安裝攝影機,拿到那些權貴錢色交易的證據,這個計謀並非出自阿城,而是公子青,包括攝影器材都是他從境外帶來,提供給阿城。
阿城也會定時把新增的權貴證據,送到公子青指定的地方。
公子青作為在逃人員,敢面見康生,最初是依仗阿城給他的錄音帶,已經有了錄音帶,還給康生送銀子,把他接去佛山好吃好喝地招待,是覺得錄音這點證據,還不足以讓康生全心全意地為自己做事,接去佛山,就是為了拿到康生與美色糾纏在一起的錄影帶,徹底掌控他。
王芳想到有了這些證據,自己也可以對康生和李志雄那樣的人物指手畫腳,滿心歡喜道:“還是我老公厲害,老婆還想獎勵你。”
公子青看到王芳這副崇拜又嬌俏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一把攬住王芳的纖細腰肢,將她緊緊貼向自己,故意在她耳畔低語道:“老婆,這才只是開場。有了這些把柄,往後這富貴榮華,還不都得乖乖進咱們的口袋。”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王芳的臉頰,帶著幾分曖昧與得意。
王芳在床上贏得了公子青的歡心,而公子青一口一句我的女人或老婆,徹底俘獲了她利益與情感參半的芳心。
她臉頰緋紅,輕輕推了推公子青,佯裝嗔怪道:“就你會哄人,不過這事兒可得千萬小心,那些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公子青松開手,踱步回到電視櫃前,拿起那盤錄影帶,在手中輕輕掂量著,彷彿拿捏著的是整個世界的命脈。“哼,吃素?他們在暗地裡乾的那些醜事,我都一清二楚。李志雄以為自己手眼通天,康生覺得自己能隻手遮天,可在我這兒,他們都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王芳起身跟了過去,微微仰頭,看著公子青堅毅又帶著幾分邪氣的側臉,輕聲問道:“那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做?還是從長計議,等阿城把度假村裝修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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