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到陸智春兩人的話,還沒什麼反應,聽到陳斐後面說的,整個臉頰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時間還早,我們就不在這裡勞頓諸位了,諸位,後會有期!”
陸智春笑著道,說著,就要朝著村外走去。華道洪沒有說話,但意思也很明顯,已經不想在這裡繼續待著了。
“唉,遠來是客,這天色明明已經這麼晚了,怎麼能讓客人們出去呢。夜色趕路,太過危險了,還是住一天再走吧。”
村長伸手一擋,攔住了陸智春兩人的去路,臉上滿是笑容。
“天色明明還…”
陸智春手指著天空,話說一半,不由的停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夜色籠罩。
陸智春眉頭緊皺,剛剛明明記得天色還早,怎麼如今一看,已經夜幕降臨,明月高懸了。陸智春不由搖了搖頭,心中的異樣彷彿被什麼壓住,逐漸消失在腦海中。
華道洪看著天空,本能的感覺到不對,但馬上,這股不對勁就逐漸被拋在了腦後,似乎天色,本就是如此。
陳斐有些驚異的看著天色變化,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越發的明顯,只是陳斐想不出,異樣在那裡。
似乎有一道聲音,不斷的在他耳邊說,世界就是這樣的,米村如此,外面同樣如此,不值得大驚小怪。
“天色不早了,村裡已經收拾好幾間客房,還望三位不要嫌棄。”
村長用手向前一引,帶著陳斐三人朝著村內的茅屋走去。
三人住在緊挨的三間茅屋當中,陳斐對著村長拱了拱手,就將茅屋的房門關上。
陳斐盤膝在床鋪上,右手託著下巴,今天遇到的事情,很多地方都讓陳斐感覺到不對勁。特別是傳授完功法,陳斐發現自己頭腦變得清晰後,對於周遭的異樣感覺,越發的明顯。
只是無論陳斐怎麼想,都難以將事情串聯起來。全都是一段段的冒出來,接著又一段段的消沉下去。
有時候陳斐想要抓住腦海中的一個念頭,繼續深入的想下去,但馬上就有其他念頭,讓陳斐晃神,接著原先想要繼續想下去的東西,突然不知道是什麼了。
明明記得,自己肯定忘記了某件事情,但偏偏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
這種感覺非常的糟糕,偏偏沒有解決的方法。
隱隱之中,陳斐記得,自己應該不是這樣健忘的人,但偏偏如今,就是這樣。下一刻想不起上一刻自己在想什麼,腦袋就跟漿湖一樣。
“唉!”
陳斐不由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四周,這裡的村民跟村長還是很熱情的。只是陳斐潛意識裡覺得,自己在外面還有事情要做。
“明天就跟村長說一下,離開吧。”陳斐心中暗自想到。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將陳斐的思緒打斷,陳斐有些疑惑的站起,將房門開啟。本以為是村長,沒想到外面竟然站著一個女子。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只是一身簡單樸素的衣服,但穿在眼前女子身上,竟有綾羅綢緞之感,讓人一眼難忘。
“姑娘,這麼晚,是有什麼事情嗎?”陳斐將目光從女子的面容上收回,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可以進去說嗎?”女子臉上帶著輕柔的笑容,彷彿要將人融化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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