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當沈槐序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對方卻想把它解剖了拿走它的聲帶!
侍者第一次理解了前輩口中人類的可怕,不過,它盯著沈槐序的臉,用微表情分析法認真分析了一通。
這個人類似乎沒有現在就動手的打算,可能是因為它還沒有回答,也可能是打算找一個不怎麼熟悉的侍者下手,畢竟她們之間還有合作。
但這兩個推測,侍者其實是更趨向於前者的。
這讓它那幾乎要宕機的腦袋稍稍鬆弛了一些。
於是,它重新調整了面部肌肉的弧度,換回那無懈可擊的微笑,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坦率的無奈:“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又補充道:“不單單是我回答不了。據我所知,侍者們應該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沈槐序若有所思,侍者的反應已經說明了很多。
這不只是賣不賣的問題,這個根本就是談都不能談的東西。
如果她沒有客人這一層身份,如果侍者不是在滿足她的好奇心,侍者內部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提起這件事。
硬來顯然不行,而且也沒必要。
她又不是什麼掠奪者,只是想要一件能打破溝通壁壘的工具而已,總有其他辦法。
而且侍者的壽命應該也不是永恆的吧?
說不定將來會有一個將死的侍者大發善心,把這東西當做遺產留給她呢?
沈槐序的思緒天馬行空不著邊際,目光重新凝實在侍者身上後,她立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失望,反而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是我冒昧了,問了個超出範圍的問題。”
侍者微微躬身,姿態無可挑剔:“你能理解就好。”
它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姿態也放鬆不少。
就目前來說,它的這位合作伙伴,還算是一個遵守規則的理性派。
沈槐序的思緒卻已經飛快轉到了別處。
遊金的事情算是問完了,還知道了“侍者的聲帶”這麼一個神奇的道具,趁著侍者還在,也該問問其他的事情了。
沈槐序小心將凝固的遊金收好,把那枚戒指拿了出來。
這東西才剛出現,侍者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絲一樣,瞬間定在了上面。
沈槐序注意到這一點後,也緊盯著它的表情。
侍者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但因為這些傢伙的表情根本不受情緒的控制,沈槐序也判斷不出來什麼。
移動小屋裡好一會沒聲音,侍者緊緊盯著沈槐序手中的戒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而沈槐序耐心等待著。
過了大約一分鐘,侍者才像是重新啟動的機器,緩緩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從戒指上艱難地移開,落在沈槐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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