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隻怪物嘶吼著重來,而沈槐序早已不在原地。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藉著前衝的勢頭,刀光迴旋,第二隻腐屍從肩胛到腰腹被斜斜劈開,腥臭的內臟嘩啦啦流了一地。
饒是見多識廣的觀眾席,也被她這乾淨利落的動作驚得寂靜一片。
好一會,終於有了聲音:“誰說她嫌髒來著?”
“那幾個怪物的血都濺到她臉上了!她眼睛都沒眨一下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類?在休息室和在角鬥場裡面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嗚嗚!我又被人類騙了!人類真是一群陰險狡詐的東西,”
“她應該是第一次來角鬥場吧?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名聲的!這次是失誤了,以後我就都壓她了!”
“說好了這次要把她留下來的!你們又在說什麼?”
觀眾們討論到這裡,似乎因為意見不和有些爭執起來了。
這些觀眾可沒有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概念,一點意見不合就紅著臉站起來。
他們雖然套用了人類的皮囊,但終究不是人,現在遇到威脅了甚至下意識的咧著嘴巴呲牙。
看臺後的觀眾個個面紅耳赤,互不相讓,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坐在第一排的一個使用女性皮囊的觀眾忽然站了起來。
“各位,不要多生事端。”
它的聲音不大,但輕而易舉的鎮住了所有騷亂。
觀眾們收起剛才的那副臉色,臉上重新佈滿笑意,對這位可謂是恭恭敬敬。
“會長,我們就是想多賺點黑霧幣。”
“是啊會長,我們就是想要多賺點,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會長既然都來了,不如給大家做個主!咱們到底應不應該用點數為難這個人類?她好歹是全服第一名,就算是一週半之前的第一,那也是第一!這麼難得的人類,不找點樂子看,不就太可惜了嗎?”
那位被稱作“會長”的觀眾還未開口,它旁邊坐著的人就開口嗆回去了:
“你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押的是怪物獲勝,要是她贏了,你褲衩子都要輸沒了,當然想叫我們拿點數來配合你!”
“就是就是,還說什麼可不可惜的,以為誰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那個觀眾被嗆了兩句,臉色又難看起來,要不是會長還在,就免不了一場架要打了!
就在此時,那個會長又一次開口了:“行了。有什麼好吵的,大家不都是想賺一些黑霧幣嗎?”
這句話聽在其他觀眾耳中,可就是和天籟沒什麼區別了!
“會長有好法子?”
“會長最會賺黑霧幣了,您儘管吩咐,我都聽會長的!”
“會長只要發話了,那就是金口良言,我們肯定是要聽命的!”
會長似乎對現在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它淡然抬手虛壓兩下,等著其他觀眾都安靜下來,這才從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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