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這個副本的陷阱。
如果前三波怪物就把三次清殺的機會用光了,第四次就要麼犧牲一個隊友,要麼拼盡全力戰鬥。
而那些一開始就清殺的人會怎麼選……
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沈槐序什麼都沒說,只是站起身在哨所內轉了一圈。
已經堅守三波怪物了,哨所卻什麼變化,估計也不會有什麼變化了。
隨著波次變化的,肯定就是哨所外的情況了。
現在她們的三次清殺機會一次都沒有使用,有這底牌留著,沈槐序心裡可謂是一點都不慌張。
不同於這兩人的冷靜,王虎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但性格也好,脾氣也好,但就是和外表不怎麼符合。
這會發現被系統騙了,居然一個人蹲在角落抹起眼淚了。
這下輪到沈槐序無語了。
她盯著這傢伙的背影沉默片刻,拿出空白符紙和道具開始畫符了。
她手裡的符籙確實多,但也不是無窮無盡的,還是趁早補充的好。
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李昭月的注意,她湊上前,看著沈槐序花了好幾張後終於開口:“大佬…這個是,之前就會的嗎?”
沈槐序抬頭看了她一眼,表達的意思全在目光裡了。
李昭月頓時尷尬起來,好一會才再次搭話:“大佬是自己的學的?”
沈槐序筆下不停,淡淡“嗯”了一聲。
李昭月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畫符的手法嫻熟得不像新手,更像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行家。
可沈槐序看起來明明很年輕……
“大佬真是深藏不露。”她最終只是感嘆了一句,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打探太多並非明智之舉。
角落裡的王虎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偷偷擦了把臉,甕聲甕氣地湊過來:“大佬,這些符籙真的是你自己畫的?真厲害!”
沈槐序沒理他,專注地勾勒著最後一筆。
符成瞬間,微光一閃而逝。
她收起新畫的符籙,這才抬眼看向王虎:“哭夠了?”
王虎黝黑的臉皮一紅,梗著脖子道:“誰、誰哭了!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
沈槐序才懶得和他爭辯這些,將畫好的符籙分門別類收好,語氣平靜:“第四波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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