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問是問不出來什麼了。
沈槐序若有所思，這樣看來，這些系統似乎都有一些“限制”。
就像遊商上次說的不能售賣A級武器一樣，這些都是系統們無法越過的紅線。
侍者大概是太過興奮，這才不小心踩上了紅線，也是因此得到了懲罰。
沈槐序沒再多說什麼，看它說話費勁，也就聽話得起身坐在了餐桌前。
侍者明白她的好心，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催促她用餐。
早餐是溫熱的牛奶燕麥粥，搭配著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和一小碟新鮮漿果。沈槐序安靜地用餐，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侍者的狀態。
它似乎完全恢復了，動作流暢，表情標準，但那份過於刻意的平靜，反而透露出先前那場懲罰的餘悸。
沈槐序沒有試圖再問。
她快速吃完早餐，將空盤推向一旁，看著侍者收拾好，又目送它離開。
這頓飯吃的不算好，負面效果還在，要不是擔心侍者的狀態，沈槐序肯定是要拿到免疫結晶再吃飯的。
她扶著桌子站起身，第一次感覺到系統和人類一樣，都是在這個世界艱苦掙扎著生存的。
沈槐序看了眼窗外站著的怪物，拿出汽油摻和了點月華凝露，用符筆蘸了蘸，打算畫一張D級的繪火符。
沒辦法，月華守心符是一張標準的防禦符籙，想要攻擊，還得是繪火符。
筆鋒在空白黃紙上落下，沈槐序屏息凝神。
摻入了月華凝露的汽油，性質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繪製過程中，她能感覺到一股清冷的氣息順著筆尖流淌，隨著符號的繪製，有一種古怪的對沖感。
而沈槐序就像是與生俱來清楚應該怎麼處理一般，她小心地調和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精神高度集中，就連額角都滲出細密的汗珠。
明明只是畫一筆的時間，卻好像被拉到了無限長。
長到沈槐序有些堅持不下去時，終於要結束了。
符紋漸成。
最後一筆即將落下時，符籙忽然無風自動。
“嗤！”
一聲輕響，符籙的邊緣瞬間捲曲焦黑，小火苗順著符紙蔓延，沒一會就燒乾淨了。
沈槐序呆愣片刻，才反應過來是失敗了。
真是奇怪，這樣失敗還是頭一次。
而且她的符籙技能是升級過的，描述中寫的清清楚楚可以繪製少量的D級符籙，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
沈槐序抬起手，看著手指上因為用力握緊符筆印出來的印子，又回想起剛才下意識的調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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