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又想起來之前向日葵就吐槽過這件事。
當時沈槐序就想著給黑霧燈升級一下了,可她手裡只有圖紙,根本沒有任何升級的渠道。
後來好不容易拿到了觸靈之手,和侍者交談下來才知道這東西也是專門職業的道具,她根本就無法使用。
給圖紙升級這事一下子就遙遙無期了。
沈槐序撓了撓頭,心裡卻也沒那麼責怪向日葵了。
它也不是無緣無故鬧脾氣的,甚至它在很久之前就給過她預警了。
只是這麼久的時間,沈槐序也沒找到解決的辦法。
現在算是向日葵積攢已久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抱歉啊,”沈槐序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向日葵低垂的花盤邊緣,語氣帶了點無奈和歉意,“是我沒重視你的意見。”
這麼說確實有些奇怪,畢竟眼前的這位不單單是個向日葵,還是個和她語言不通的向日葵。
沈槐序又有些無奈,抬手安撫一般摸了摸向日葵的葉子。
向日葵的花盤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但仍然倔強地偏著,就像是在生悶氣一樣。
沈槐序知道,這道歉沒什麼用處,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決這件事情。
可她眼下確實沒有升級黑霧燈的辦法。
圖紙在她手裡,但沒有對應的職業,也不認識這種職業的人,這就是一張廢紙。
觸靈之手雖然能溝通特殊存在,但那侍者也明確表示她這種什麼都不懂的人,用了也是浪費道具。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沈槐序愁眉不展。
移動小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她忽然拿出侍者給的那張黃金卡片,“咔吧”一聲,再次給折斷了。
現在似乎正是餐廳忙碌的時候,又是好一會,侍者終於姍姍來遲。
它不像之前那麼有禮貌,似乎是忙到一定程度了,整個身體都冒著熱氣,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客人,如果您沒有緊急需求,請儘量不要在營業的高峰期使用這張卡。後廚現在有三百份火焰蜥蜴的排單,主廚的尾巴都快甩出火星子了,這種時候你叫我來真的有些沒分寸了,而且…”
它皺著眉,終於說出了這段指責的重點:“我不是才剛剛離開嗎?”
沈槐序被侍者那帶著火氣的指責噎了一下,但很快,她張了張嘴,只說了四個字:“我要死了。”
這樣說雖然很不吉利,但這確實是向日葵“絕食”的最終後果。
侍者臉上的所有情緒,連同身上一直往外冒的熱氣都停頓了一下,理解了這四個字後,它立刻上前一步,用一種急促的語氣問道:“你受傷了?中毒了?還是什麼中了其他的負面狀態?!”
沈槐序也不藏著掖著,她語速極快,又吐字清晰,把事情解釋得清清楚楚。
聽完她的解釋,侍者的脾氣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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