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風看著實在嚇人,要是和外面的那些風刃,或者這些淡青色的純粹風流造成的傷害一樣,沈槐序就這樣直接進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她再次掏出一塊肉乾,用這辦法試探這些風的殺傷力。
要是小晦龍在這裡,早在她第一次用肉乾試探時,就要嗷嗷叫著說什麼暴殄天物了。
當然…這些純粹是沈槐序臆想的。
畢竟小晦龍連人話都不會說,更別說“暴殄天物”這種高階成語了。
沈槐序舉著肉乾,並不直接觸碰,而是小心翼翼地讓肉乾停留在距離氣流邊緣大約一釐米的位置。
觀察到肉乾沒受到什麼傷害後,她才小心往前。
肉乾觸碰到風后,那些風無比輕柔地改變了自己執行的路線,甚至沒有對肉乾造成分毫的傷害。
沈槐序一顆心放回肚子裡,要往前時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低下頭,拍了拍臉,拿出高階醫療箱治療到沒有可治療的傷勢為止,才收起高階醫療箱,再次取出了一支精力藥劑。
昨夜就沒休息好,今天又這麼辛苦。
要是前面是一場硬仗……
沈槐序苦笑一聲,仰頭把藥劑飲下。
幾天前從拍賣行出來時,她還滿心歡喜以為向日葵的問題解決了。
可把花了八千的行動式生態維持器放到最大,她才傻眼。
這東西最大的形態都沒她家裡那顆巨無霸向日葵大,向日葵怎麼可能能夠進去曬太陽?!
至於把陽光引出來……
這更是無稽之談,可惡的輝光在被鏡片反射之後質量居然直線下降!
向日葵連直接照射到它身上的微光都不願意食用,更別說這種由輝光折射而來,質量下降後形成的微光了。
沈槐序無奈,一屁股坐在向日葵和行動式生態維持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她是既不甘心八千黑霧幣買來的東西沒用,又不滿意家裡明明有可以產生輝光的東西,向日葵卻因為各種原因依然絕食。
沈槐序沉思半晌,乾脆扣住向日葵的腦袋,嘗試把它的花盤單獨放進行動式生態維持器中。
這樣違背孩子意願,強迫孩子吃飯的結果可想而知。
向日葵當時就氣鼓鼓地把花盤扭到了一旁,怎麼也不願意看沈槐序,過了一整夜才好。
現在回想起來,沈槐序還覺得有些頭疼。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面對調皮孩子的家長,打不得也罵不得,做的多了孩子生她的氣不說,她自己也氣得不輕。
沈槐序深吸口氣,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當時在拍賣會不止購買了行動式生態維持器。
那張圖鑑卡片和增益卷軸完全被她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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