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求生者,可以擁有無數個職業,廚師、匠師、醫師或者其他的各種亂七八糟的職業,但卻只能學習四大職業中的一個。”
“你是符籙師,而我是鐫刻師。”
“對你來說,留著我絕對比殺了我要好得多。”
沈槐序原本已經握緊了刀,但今月這句話讓她停住了。
“你是鐫刻師?”
今月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那東西絕對不是救命稻草,因為稻草太脆弱了。
她抓住的是一根繩子,一根能拉著她由死到生的繩子!
“演示一下吧。”
沈槐序的聲音淡淡的,聽的今月一愣,下意識問:“什麼?”
“演示一下。”沈槐序重複道,“你不是鐫刻師嗎?現場鐫刻給我看。”
今月的表情僵住了。
“現、現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這裡?在擂臺上?”
“對。”
“可是……”今月皺著眉:“鐫刻需要材料,需要工具,需要條件合適的圖紙!不是嘴巴一張一合就能在擂臺上面直接進行的啊!”
“你以為我們鐫刻師和你們這些臭畫符的一樣嗎?隨便找個地方,把東西攤開就能製作符籙?或者和那些藥劑師一樣,有坩堝有材料就能做?開什麼玩笑!”
“鐫刻需要天時地利!需要準備很多很多份材料,要失敗好多次可能才會成功一次。但鐫刻帶來的改變絕對是根源性的,甚至可以直接提高一張圖紙的品級!”
沈槐序聽著今月滔滔不絕的解釋,眉頭微蹙。
今月似乎不單單對鐫刻師很瞭解,她對藥劑師和符籙師的情況也很瞭解。
沈槐序原本還對今月的這段話存疑,畢竟這人脫口而出的謊話不少,可此刻聽起來…她對四大職業的熟悉程度,不像是臨時編的。
而且她話裡那種對符籙師的隱隱不屑,太自然了。
自然到不像演的。
“你對藥劑師也很瞭解?”沈槐序忽然問。
今月一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了…瞭解一點。”她謹慎地回答,“石板上有記載。四大職業的資訊,鐫刻師的石板上都有。”
“都有?”
“對。”今月點頭,見沈槐序沒有打斷的意思,索性多說幾句,“四大職業同源而出,互相剋制也互相依存。符籙師主攻,封禁師主守,藥劑師與鐫刻師主輔助。
而且,雖然藥劑師與鐫刻師都是擅長輔助,也各有各的長處。藥劑師顧名思義,就是製作藥劑的,藥劑有各種各樣的用處。你可是黑虎阿福,不可能沒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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