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有危險,還貿然靠近,那就是送死!
沈槐序直接否定了“湊上去看看”這個想法,握著水龍吟,沉默片刻,便是一招毫無預兆的龍息隨形。
三道水刃朝著小兔子急射而去,饒是兔子見過形形色色的求生者,也沒預料到有人會這樣突兀地發動攻擊。
水刃穿透了兔子。
準確地說,是穿透了兔子所在的位置。
那隻雪白的小東西在千鈞一髮之際張大嘴巴,一口吞下了嘴裡的胡蘿蔔。
緊接著它用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跳了起來,三道水刃從它身下掠過,連一根毛都沒碰到!
它在半空中翻轉身體,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無辜和呆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殺意和一絲……
嘲諷?
沈槐序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東西,比剛才那隻蜘蛛難纏多了。
不愧是B級的怪物!
但是,不裝了就好,這樣直接的戰鬥,可比它裝作無辜的樣子,等著沈槐序掉進圈套好得多。
那樣就顯得沈槐序太蠢了。
兔子落地的瞬間,體型開始膨脹。
那些柔軟的白色毛髮根根豎起,像無數根鋼針;嘴巴裂開,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爪子也從肉墊裡彈出來,閃著寒光。不過兩個呼吸,那隻巴掌大的小兔子就變成了一頭半人高的猛獸,齜牙咧嘴地瞪著沈槐序。
但它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咧著到耳根的嘴角,一雙猩紅的眼睛定在沈槐序身上,像是在期待看到沈槐序恐懼的面容。
可惜,它的打算註定要落空了。
沈槐序沒有絲毫的停頓,揮舞著長刀上前一步,迎戰!
沈槐序從不喜歡被動挨打,既然這東西想玩心理戰,那她就讓它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握著水龍吟,腳下步伐變幻,整個人如同一道殘影朝著那隻偽裝兔掠去!
長刀破空,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取對方那醜陋的頭顱。
兔子顯然沒料到她這麼快就發起進攻,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動作卻一點不慢。
它後腿猛地發力,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得像一團棉花,輕鬆躲過了這當頭一刀。落地的瞬間,它那張裂到耳根的嘴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像是在嘲笑沈槐序的徒勞。
但下一秒,它笑不出來了。
沈槐序那一刀是虛招。
真正的殺招在她左手!
一張符籙不知何時已經被她甩了出去,在半空中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直撲偽裝兔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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