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001就一點也不像遊商會長了，它彷彿重新成為了遊商001，回到了為了業績給併入者們推銷的時候。
“算師的核心能力是推演。”
“你給它一個目標，再給它一些相關的東西，它就能幫你推演出最優的路徑。無論是材料研究、道具製作、符籙繪製、建築結構、陣法佈置……幾乎所有領域，算師都能插一腳。”
沈槐序聽著，眉頭微微挑起。
“比如說，大人您想知道某種材料適不適合用來繪製符籙，”001伸出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圈，“您不需要自己去做實驗、翻資料、問東問西。”
“您只需要找到一位算師，告訴它您的需求，它就能推演出答案。”
見沈槐序依然面無表情，001給自己加了碼：“而且準確率至少在九成以上！”
“九成？”
001點頭，表情矜驕中帶著篤定：“剩下那一成不是算師的問題，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性。”
“如果有人跟你說百分之百準確，那它一定是在騙你。”
這個資訊來得正是時候。
沈槐序現在正需要一種高效的方式來篩選材料。
她不想浪費小蘑菇的時間和精力去幫她解決那些本可以透過其他途徑解決的問題。
“算師好找嗎？”她問。
001的表情變了一下。
“不好找。”它實話實說，“算師是黑霧世界最稀缺的職業之一，比匠師還稀缺。”
“匠師好歹有個成品可以驗證，算師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全憑一張嘴。”
“這就導致了兩個問題：第一，真正的算師很難被識別。第二，冒充算師的騙子比真正的算師多一百倍。”
沈槐序沉默了片刻。
“那你怎麼知道誰是真正的算師？”
“看口碑咯。”001說，“真正的算師不會到處吆喝，它的客戶就是它的招牌。”
“你要找算師，肯定不能隨便找，得透過可靠的渠道打聽。”
“而且算師的收費不便宜，按次收費，一次推演的價格從幾百到幾萬黑霧幣不等，取決於推演的複雜程度和算師本人的水平。”
幾萬黑霧幣對沈槐序來說和零錢沒什麼區別，但問題不在於錢。
“你有認識的算師嗎？”她直接問。
001搖了搖頭。“我只聽說過幾個，沒有打過交道。您問我，還不如去問問小蘑菇。它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說不定認識什麼人。”
問小蘑菇？
她想了想小蘑菇那副社恐的樣子，跟陌生人說句話都能把自己煮熟，讓她去打聽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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