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又是半神。上一個半神差點把整個黑霧世界掀翻,這一個倒是沒掀桌子,但她造出來的武器也忒恐怖了吧。”
“灰麟族完了。你看它們的陣型,已經徹底散了,應該被打蒙了吧?”
“灰麟族自己作的死。誰讓它們非要在這個時候去惹人類?安全區被佔了就佔了,換個地方重新建立領地就是了,非要打什麼角鬥爭面子。”
“換位思考一下,它們在那塊臺地住了幾百年,突然被一群剛進來的小傢伙佔了,換成你你能忍?”
“那也得看實力啊。半神都站出來了,還硬著頭皮打,不是送死是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沒有角鬥場的觀眾嗎?之前灰麟族的那個會長差點把那個半神弄死,幾次三番為難人家,甚至為了解決她還搞出了角鬥場事故,還不讓人家報仇了?”
“還有這事?快仔細講講!”
“……”
“嘖嘖,這人類是特意選的灰麟族的地盤嗎?也太記仇了吧?”
“故意什麼?她們看房那天動靜那麼大,你們怎麼都跟不知道一樣?”
“我們羽族還被光顧了,幸好沒看上我們的房子。”
“為什麼沒看上?”
“我們有翅膀啊?她們又沒有翅膀,平時多不方便。”
“人類這麼務實嗎?”
“人類就是務實的。”
討論到這裡,直播的畫面已經換了新天了。
灰麟族的領袖不知道用了什麼道具,在所有族人面前撐開了一道漆黑的屏障,子彈打在上面根本無法穿透,沈槐序立刻示意停止開槍。
人類不明白這道具是什麼,可直播間看熱鬧的生物們總有懂的:
“那是深淵族的東西吧?”
“這標誌性的顏色,肯定是深淵族的,也就它們這漆黑的東西。”
“深淵族湊什麼熱鬧?”
“我也想說哈哈。”
“看這位的表現吧,她應該能應對吧?”
“應該”這兩個字就不該存在。
沈槐序默然上前兩步,將溯月刀抽了出來。
在此之前,她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
灰麟族的領袖看到這一幕,當即讓所有族人加固眼前的護罩,想要抵抗住沈槐序的攻擊。
可是,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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