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說巾哥這傢伙今天難得大方一回,居然主動請我吃飯,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滄老師,不是,什麼時候變成我請你吃飯了,這是班級聚餐,用的是班費好不好。”
說著,還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邊上的王靜。
“嗯,啊!如果這要是班級聚餐的話,那自然只能聊咱們同學之間的事情,書記咱班上有叫驕驕的同學嗎?”
“哈哈哈哈!”
邊上的同學哈哈大笑。
巾哥很無奈,看了一眼邊上三十多口子人,一咬牙、一跺腳,豁出去的說道:
“我就豁出去了,打工賺的錢都扔這兒了。”
“巾哥大氣。”
看著吳今的模樣,李澤滄也非常配合的舉起酒杯。
“同學們,讓我們感謝巾哥請大家聚餐。”
“感謝巾哥。”
眾人同時舉杯,而且是站起來舉杯,看著一臉便秘的吳今,哈哈大笑的幹掉了杯中的啤酒。
喝酒不是重點,安排工作才是。
眾人都知道這次的暑期工和之前的不同,這次可是和後面的大四實習聯絡在一起的。
如果雙方都沒有意見、都有意願的話,這個暑假工去的公司,很可能就是他們以後的第一份工作了。
當然這裡指的是畢業後願意進入李澤滄這個親親同學旗下公司工作的同學。
李澤滄看著邊上的王靜,以及一邊喝酒聊天一邊關注著這邊的諸位同學,笑著問道:
“書記,你回去後整理一下大家想去的公司、以及各自的特長、簡歷,到時候我讓董辦的江沐瑤聯絡你,儘量滿足各位同學的要求。”
“耶!”
“班長萬歲。”
二三十個人的歡呼,甚至引起了邊上吃客的注視。
不過自從當年李澤滄在這兒大殺四方之後,這裡甚至北大周邊就變成了重點防控的地方,已經很少看到社會人士。
甚至因為李澤滄的存在,那群二代都很少到北大周邊廝混。
畢竟誰也不想裝逼不成反而成為背景板。
北大李澤滄,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這是極具威懾力的五個字,尤其是對於那些所謂的二代們。
不管你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一律鎮壓。
“書記,你想做哪個行業、去哪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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