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滄,難道真要做的這麼絕嗎?”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三天之內,按照停盤前的價格收購你手中的股份!”
……
看著張龍離開的背影,飛少和宋一平走了過來,至於兩人的談話,兩人聽的一清二楚,宋一平疑惑的問道:“認虧8000萬,他就這麼認了?”
“不認能怎麼著?現在澤滄已經絕對控股了,他要是繼續摻和,那就不是8000萬了,估計要全軍覆沒了。”
“那這不就得罪死了嗎?”
“你不得罪死對方就不動你了嗎?一切都是利益、一切都是實力,尤其是澤滄,必須要有破釜沉舟、同歸於盡的勇氣,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遇到多少這種人呢!”
“飛少說得對,我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支付寶也就是我一年的勞動成果,誰要想要,就要有拿著全部家族來碰撞的勇氣,否則別上牌桌,這次也就是張龍的個人行為,要不是不想徹底得罪張龍的家族,加上處理這個小股東也不是一時半日的事情,我非讓他這三個億血本無歸,讓他老爸都沒法交待。”
事情辦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李澤滄幾人要走的時候,傅強軍又出現了,親自送了出來,李澤滄直接讓司機把箱子搬了下來。
“傅哥,這次去香港,想著給你帶點什麼東西,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個東西,你可千萬別拒絕。”
“澤滄,你喊我一聲哥,我應了,但這禮物我不能收。”
“傅哥,你別這麼堅決,這禮物你肯定會收的。”
宋一平在邊上吆喝了一句。
“你個傻子,沒事澤滄,我哥不要你給我就行了,你們還不把箱子搬上去,沒聽見人家不要嗎,直接搬我家裡去。”
傅飛飛聽見宋一平的話,都急的罵娘了。
見二人如此,傅強軍倒是來了興趣,直接走到了箱子邊上,看了一眼就再也拔不出來了,直接蹲了下去,也顧不上形象了,認真的研究起來。
“好傢伙,這是1974年的小葉葵花茅臺,還是24瓶的原箱包裝,現在居然還能找到這種貨色。”
傅強軍一邊看一邊感慨。
傅飛飛看著自己大哥的表情,知道這箱酒離自己遠去了。
宋一平同樣如此,就差扇自己一巴掌了,要是剛才不多嘴多好啊,怎麼也能混兩瓶吧。
李澤滄則是面帶微笑,知道自己這禮送到對方心坎裡面去了。
認真的看了兩遍的傅強軍這才站起身來,對著李澤滄真誠的說道:
“澤滄,要是別的我說什麼也不能收,可是你這箱酒真是送到我心坎裡了,價格我也不問了,知道我也買不起,酒我就厚顏收下來了。”
“傅哥,你客氣,你也知道這錢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
李澤滄同樣真誠。
傅強軍這才點點頭。
傅飛飛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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