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車,那個捕風捉影的包養她的人,其實就是我的這位學生,兩人也只是朋友關係,甚至連男女朋友都還不是,至於那些所謂的名牌東西,也都是他還有何雪鴻送的。”
“何雪鴻?”
“對,就是你知道的那個何雪鴻,她還在出差,不過已經電話確認,隨時可以作證。”
這位老曹又拿起幾張紙看了起來,同時皺起了眉頭,琢磨半天,放下紙,又端起茶杯喝了幾口,這才看向錢副校長,很為難的說道:
“錢校長,你也知道這是經過學院黨委會討論過確定下來的事情,我這也很為難啊。”
錢副校長也不說話了,端起茶杯也不喝,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澤滄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兩人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錯了就改正,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怎麼到了成人的世界就這麼複雜了?”
“你是?”
“光華管理學院02級工管班李澤滄。”
“你一個光華學院的,憑什麼管我們化學院的事情?”
老曹含沙射影的問道、
“寧小鸘是我的朋友,我為朋友抱不平,幫她申訴,這個理由可以嗎,曹院長。”
老曹又看了錢副校長一眼,看見這傢伙依舊老神在在,不為所動,頓時有點氣憤的說道:
“我們化學院內部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學生指手畫腳的!”
“曹院長,需要我把寧小鸘找來嗎,把當事人叫來問一下,我沒有資格,寧小鸘總有資格了吧?既然寧小鸘同學不存在傍大款、被人包養這種情況,學院憑什麼給與她記大過的處分?甚至還取消了她上學期的助學金、獎學金,以及這學期不能參加助學金、獎學金的評比,這一切的依據是什麼?”
李澤滄義正言辭的質問道。
看見一個學生,居然義正言辭的質問自己,老曹也怒了,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然後直接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既然你想多管閒事,我就給你說個明白,就算她沒有被包養、沒有傍大款,但是就因為她平時穿的用的,就不應該參加貧困助學金的評比,她這是道德有問題,就針對這道德問題,學院就可以給她做出處分決定,學院有這個權利,這就是依據,你滿意了。”
聽到這不要臉的解釋,李澤滄直接愣了,看著眼前義正言辭的不要臉的老曹,又看向邊上坐著的老錢。
發現老錢一臉無奈,很明顯這個老傢伙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李澤滄又看向身旁的南喬,發現南喬同樣如此,原來這些人早就知道這些噁心人的潛規則。
李澤滄直接笑了,大聲狂笑起來,然後掏出手機,也不避諱,當著在場的三個人的面,也顧不上時差了,直接撥通了姜顏汐的電話,同時打開了擴音。
“澤滄,什麼事?”
“我要安排一個北大大一的化學系的學生,該學生已經透過自學掌握了斯坦福大學本科階段化學專業相關的所有課程,我要安排她直接進入斯坦福化學專業研究生,能不能辦到。”
從來沒見過李澤滄如此嚴肅的言語,姜顏汐立刻同樣認真的回答道:
“只要達到像你說的程度,能透過碩士研究生的考試,你的要求能辦到,即使達不到碩士研究生的能力,只要確認是北大大一的學生,完全可以免試進入斯坦福本科階段學習。”
“好的,我明白了,你現在就安排吧,必須辦成。”
”。心放你,好“








